陽光透過庫房的縫隙灑在她臉上,襯得她面色紅潤,身姿豐滿,在這餓殍遍野、人人面黃肌瘦的年代,這樣健康的美,簡直是鶴立雞群。
他心臟“砰砰”直跳,暗自心動,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又瞬間蔫了下去。
王小翠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連忙轉頭看向方正農(nóng),眼神里帶著點依賴和小期待,軟聲道:
“這價錢我還沒定,得和你正農(nóng)哥商量商量才行。”
“啥?這里面還有正農(nóng)哥的事兒?你們倆,又合伙了?”劉二猛聞,頓時一臉詫異,眼睛瞪得更大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那個“又”字咬得重重的,酸意都快溢出來了。
他心里滿是羨慕和委屈,腹誹道:憑啥啊?我暗戀小翠這么久,連和她多說幾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人家方正農(nóng)倒好,說合伙就合伙,還能天天和小翠待在一起,做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這運氣,簡直是踩了狗屎運了!
方正農(nóng)卻神色淡定,攤了攤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都是后話,眼下最要緊的,是看看這犁杖耕地的實際效果。咱們趕緊把犁杖裝上車,去地里試試,好不好用,試過才知道。”
他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種糧才是頭等大事,犁杖好用,才能提高效率,才能攢下家底,才能真正實現(xiàn)坐擁三妻四妾的小目標。
劉二猛和王小翠聞,都不約而同地點頭答應,剛才的小插曲瞬間被拋到了腦后。一個惦記著犁杖的效果,一個惦記著能和方正農(nóng)多待一會兒,各懷心思,卻都干勁十足。
三人立刻動手,往外面的牛車上抬犁杖。
劉二猛干勁十足,擼起袖子,臉憋得通紅,恨不得一個人扛兩副。
王小翠也不甘示弱,雖然力氣不如劉二猛,但也咬著牙幫忙抬,臉蛋子因為用力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方正農(nóng)則在一旁指揮,時不時搭把手,眼神里帶著點笑意,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心里竟有了幾分家的暖意。
沒一會兒的工夫,五副犁杖就全都裝在了牛車上,用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生怕路上顛掉了。
方正農(nóng)轉身走進打鐵作坊,從懷里掏出六兩銀子,遞到王老鐵匠面前,語氣誠懇:“王師傅,五副犁杖是七兩半銀子,我給你八兩,就當賞錢了,去除先前的定金,再給你六兩銀,您收著。”
王老鐵匠正擦著臉上的汗水,手上還沾著鐵銹,接過銀子掂量了掂量,臉上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眼神里滿是贊賞,對著方正農(nóng)連連點頭:“好后生,好后生啊!你這孩子講信譽、不克扣工錢,還多給錢,將來指定是個干大事的人!”
“您說笑了,”方正農(nóng)笑著擺了擺手,語氣真誠,“您活做得這么好,手藝精湛,還幫我優(yōu)化了犁杖的設計,我當然要多給了,這都是您應得的。”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惦記著去地里試犁杖。
“哎,正農(nóng),你等等!”王老鐵匠卻急忙叫住了他,語氣里帶著點急切。
方正農(nóng)停下腳步,轉過頭,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撓了撓頭問道:“王師傅,您還有別的事嗎?”
王老鐵匠左右警惕地環(huán)視了一圈,見作坊里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湊到方正農(nóng)身邊,像是在說什么天大的秘密,語氣里帶著點試探:
“那個,正農(nóng)啊,小翠跟你說了沒?就是我想和你合伙做犁杖的事兒。”
方正農(nóng)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小翠已經(jīng)跟我說了,就是我還沒敢問您,怕您不同意呢。”
他其實早就有合伙的心思,王老鐵匠手藝好,為人實在,有他幫忙,犁杖的產(chǎn)量和質(zhì)量都能保證,何樂而不為?
“同意!怎么不同意!”王老鐵匠連忙擺手,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信任,拍了拍方正農(nóng)的肩膀:
“正農(nóng),只要你愿意和我們父女合伙,我是求之不得啊!我活了這么大年紀,看人不會錯,我相信你的能力,跟著你干,準能有出路!”
“多謝您的信任,”方正農(nóng)點了點頭,語氣沉穩(wěn),神色也認真了起來,“合伙這事兒,我也愿意,但眼下還不能急,得從長計議。而且,最重要的是,得先看看這犁杖的實際使用效果,要是好用,咱們再大批量制作、售賣,也不遲。”
他說得有理有據(jù),王老鐵匠連連點頭,一臉贊同:“你說得對,說得對!還是你想得周到,就按你說的來!”
就在這時,王小翠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急切,還有點嬌嗔:“方正農(nóng)!你磨磨蹭蹭干啥呢?我也要去你的田里看犁杖好不好使,咱們快走吧,再晚太陽就高了!”
方正農(nóng)和王老鐵匠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方正農(nóng)對著王老鐵匠擺了擺手,高聲應道:“來了來了!”說著,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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