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農叉著腰,望著李天賜一伙人跟喪家之犬似的縮著脖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嘴角都快翹到耳根子了。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里那叫一個爽透。這可是他穿越到明末后,又一個最揚眉吐氣、最得意的狗血劇情!
李天賜那小子,本來想偷偷摸摸搞破壞,毀了他的土豆苗,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被揍得鼻青臉腫不說,還得乖乖服軟,那被狂踩的節(jié)奏,簡直比戲文里的鑼鼓還動聽。
他回味著馮夏荷妙手帶來的難以喻的感覺,連帶著鼻息里,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迷人的氣息。
方正農只覺得渾身血流都加快了幾分,莫名的感覺浸潤著他,暗自陶醉:這穿越過來,既有高產種子能逆天改命,又有美人投懷送抱,此等神仙日子,夫復何求啊!
他轉頭看向旁邊三個累得滿臉汗?jié)n的后生,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又體恤:“你們也回去歇著吧,這兩天跟著我熬,辛苦了!有啥事明天再說。”
孫陸林撓了撓后腦勺,臉上堆著憨厚的笑,連忙應道:“哎!你也早點睡,要是再有啥動靜,你喊一聲,我們哥仨隨叫隨到!”
說著,三個后生勾著肩搭著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很快就融入了夜色里。
方正農吹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溜回了自己那間簡陋卻干凈的堂屋。
他沒先歇著,心里記掛著那件寶貝――恒溫箱里的核心種子。
這可是他從現(xiàn)代帶來的底氣,是他在這缺衣少食的明末逆天改命、發(fā)家致富的本錢,別說馬虎,半分差錯都不能有。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恒溫箱,指尖輕輕拂過那些顆粒飽滿的種子,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幾年后的景象:他培育的一代高產種子在小李莊乃至周邊遍地開花,金黃的麥子、飽滿的土豆堆成山,產量比現(xiàn)在翻了好幾倍。
到那時候,小李莊就是名副其實的糧倉,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得捧著他!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心里暗自較勁:李員外那點破糧倉,跟他以后的規(guī)模比起來,簡直是螞蟻比大象,也配跟他比?
剛把恒溫箱仔細檢查一遍,妥善收好,門外就傳來一陣輕微的、細碎的腳步聲,軟軟糯糯的,一聽就是女孩子走路的節(jié)奏。
方正農心里一動,剛抬眼,就見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蘇妙玉和蘇妙珠姐妹倆,像兩只輕盈的蝴蝶似的,提著裙擺溜了進來,鬢邊的珠花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格外嬌俏。
方正農故作詫異地挑了挑眉,手里的動作一頓,笑著問道:“大黑天的,你們姐妹倆怎么又來了?”
蘇妙玉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左手,指尖的微涼透過衣料傳過來,語氣里滿是急切,眉頭微微蹙著,眼神里藏著擔憂:
“我們擔心你出事啊,就悄悄過來看看。那個李天賜,他來找你談判了嗎?沒為難你吧?”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妙珠就搶先一步,一把攥住方正農的右手,使勁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躍躍欲試的小老虎,語氣里滿是戾氣又帶著點雀躍:
“正農哥!那三個壞家伙咋處理了?我還想去揍他們一頓呢,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來破壞我們的土豆苗,敢跟正農哥作對!”
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一左一右攥著他的胳膊,溫熱的觸感混著淡淡的花香,方正農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指尖竄遍全身,心里暗自竊喜:好家伙,這美女環(huán)繞、左擁右抱的日子,這就開始了?
他壓下心里的躁動,強裝鎮(zhèn)定,清了清嗓子,開始回答姐妹倆的問題:
“李天賜確實來了,談判很順利,一切都按我們預想的來。他答應了,以后保證咱們小李莊五十三戶的土豆安全,再敢有半點破壞,就追究他的責任。另外,他還賠償了我們二百兩銀子,算是賠罪。”
方正農心里打著小算盤,馮夏荷給他通身按摩那茬,可萬萬不能說。這姐妹倆要是知道還有別的女人對他這般親近,非得鬧翻天不可。
現(xiàn)在他在這姐妹倆眼里,怕是早就是她們的“私有財產”了,可不能自找麻煩。
“啥?二百兩銀子?!”姐妹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蘇妙玉眨了眨眼,又攥緊了他的手,語氣里滿是疑惑:“李天賜怎么會愿意拿出這么多銀子?沒耍什么花招吧?”
方正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嘴角掛著欠揍的笑,語氣里滿是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