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愿意嗎?要是不乖乖割肉,他就得被流放、去坐牢,兩相比較,這點銀子算啥?放心,銀子我已經讓人收好了,錯不了。”
說著,他彎腰拎起墻角的兩個沉甸甸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放,“哐當”一聲,袋子里的銀子碰撞出聲,格外悅耳。
蘇妙珠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撲到桌邊,迫不及待地打開布袋子,雪白的銀子瞬間露了出來,晃得人眼暈。
她一邊扒拉著銀子,一邊不停驚呼,還拿起一錠銀子,學著戲文里的模樣,湊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后眉飛色舞地喊道:
“是真的!是真銀子!沉甸甸的,咬著都硬邦邦的!”
那模樣,活像個得了糖的孩子,可愛又任性。
蘇妙玉卻沒像妹妹那樣忘乎所以,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桌上的銀子,眉頭卻微微蹙著,語氣沉穩又帶著擔憂:
“李天賜損失了這么多銀子,心里肯定記恨,他向來心胸狹隘,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以后還是得多加提防才是。”
方正農忍不住朝蘇妙玉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連連點頭:
“還是妙玉你想得周到,這小子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以后說不定還會耍別的花招算計我們,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可蘇妙珠依舊沉浸在銀子的喜悅里,壓根沒聽進去兩人的話,揮了揮拳頭,語氣傲嬌又霸氣:
“哼!他要是再敢派人來搞破壞,咱們就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到時候再讓他賠償更多的銀子,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拉了拉姐姐的衣袖,語氣里滿是炫耀:“姐,你還不知道吧?昨晚抓壞人的時候,我也參與了呢!可威風了!”
蘇妙玉聞,臉色一沉,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里滿是埋怨,伸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
“好你個丫頭!昨晚你跟我說去二叔家留宿,原來竟是來這里胡鬧!你一個女孩子家,湊這種熱鬧,多危險啊,真是太不聽話了!”
蘇妙珠被姐姐說急了,撅著小嘴,挺胸抬頭,一臉得意地反駁:“我才沒有胡鬧呢!真的有一個壞人是我抓到的,不信你問正農哥!”
蘇妙玉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給她潑冷水:
“你就別吹牛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要是沒有正農哥布置的防御陣,沒有他們哥幾個幫忙,就憑你,能抓到壞人?別到時候沒抓到壞人,反倒被壞人欺負了。”
蘇妙珠見姐姐不相信自己,急得直跺腳,連忙使勁晃動著方正農的手,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正農哥,你快告訴姐姐,是不是我抓到一個壞人?你快說說,幫我證明一下!”
方正農看著蘇妙珠這副嬌憨任性的模樣,心里又好氣又好笑,真是拿這個小姨子沒辦法。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算你抓到的。雖然那壞人先被絆索絆住了,動彈不得,但最后確實是你反應快,拿著網把他給罩住了,立了一功!”
蘇妙玉見狀,忍不住白了方正農一眼,眼神里滿是嗔怪,語氣帶著點嬌惱:
“正農,你還有臉向著她說話?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這種危險的事,你怎么能允許她參加?萬一出點差錯,可怎么好?”
方正農被她說得滿臉無奈,只好撓了撓腦袋,低聲辯解:
“我也沒辦法啊,本來我都讓妙珠回家了,可到了蹲伏的時候,她又偷偷跑回來了。我怕她出聲驚動了壞人,只好讓她留在我身邊,全程都盯著她,沒讓她靠近危險,肯定不會讓她出事的。”
可蘇妙玉依舊不依不饒,語氣里的擔憂更甚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壞人記仇得很,要是以后他們報復妙珠,可怎么辦?”
蘇妙珠不等方正農開口,就搶先仰著小臉,一臉傲嬌地答道:“怕什么!以后正農哥會隨時保護我的,有正農哥在,那些壞人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報復我!”
“你這丫頭,凈說胡話!”蘇妙玉下意識地反駁,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澀,“正農哥憑什么隨時保護你?他又不是你的跟班兒,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憑什么要一直護著你?”
蘇妙珠眼睛一瞪,脫口而出,語氣理直氣壯:“保護自己的女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啊!正農哥肯定能做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