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壽宴的特供權,我皇家商行會發(fā)一塊太后御用的金字招牌。”
“你們把這招牌掛在自家鋪子門口,全大周的百姓都會去買你們的貨。這叫冠名權。”
錢老板是個精明人,一點就透。
“夫人的意思是,咱們花錢買名聲,再借著名聲賺錢?”
“聰明。”江云姝端起茶盞,“太后壽宴的酒水獨家供應,底價一萬兩白銀,現在開始競標。”
“一萬五千兩!”
山西汾酒的東家第一個舉手。
“兩萬兩!”
不到半個時辰,太后壽宴的酒水、瓷器、絲綢、糕點供應權全數賣出,不僅沒花國庫一文錢,反而凈賺了三十萬兩白銀。
長樂宮。
淑妃聽完貼身嬤嬤的匯報,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把太后壽宴當成什么了!菜市口嗎!居然拿去賣錢!”
“娘娘,這江氏簡直無法無天。”
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
“那些低賤的商賈現在到處宣揚自家是太后御用,這讓皇家的臉面往哪擱?”
淑妃冷笑。
“走,去慈寧宮。本宮倒要看看,她江云姝怎么跟太后交代!”
太后靠在軟榻上,聽完淑妃的哭訴,臉色鐵青。
“傳江氏進宮!”
半個時辰后,江云姝跨進慈寧宮的門檻。
“江氏,哀家問你,你把哀家的壽宴賣給那些商賈,中飽私囊,該當何罪?”
江云姝從袖中掏出一本折子,遞給旁邊的太監(jiān)。
“太后娘娘明鑒。臣婦沒有中飽私囊,這三十萬兩白銀,臣婦已經全數存入皇家錢莊,設立了太后祈福基金。”
太后皺眉。
“什么基金?”
“這筆錢,專用于大周各地的慈幼局和濟病坊。”
江云姝聲音洪亮,
“臣婦已經命人快馬加鞭,在各州府立下石碑,刻上太后娘娘的慈恩。”
“全大周的孤寡老人和棄嬰,以后每天都能吃上一頓飽飯,他們都會感念太后娘娘的恩德。”
太后愣住了。
江云姝繼續(xù)說道:
“歷朝歷代,太后壽宴無非是鋪張浪費,勞民傷財。”
“但娘娘您的六十圣壽,不僅沒花國庫一分錢,還救濟了天下蒼生。這份功德,足以載入史冊,流芳百世。”
太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
到了她這個年紀,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身后名。
淑妃急了。
“太后,您別聽她巧令色!那些商賈打著皇家的旗號斂財,有損皇家威嚴啊!”
“有損威嚴?”江云姝轉頭看向淑妃,“內務府一兩燕窩報賬五十兩,把國庫掏空,這就叫皇家威嚴?”
“淑妃娘娘的娘家承恩伯府,欠錢不還被打入大牢,這就叫皇家威嚴?”
淑妃被戳中痛處,指著江云姝的鼻子罵道:
“你個潑婦!本宮要撕了你的嘴!”
“夠了!”
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太后看著江云姝提交上來的明細賬目,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各州府慈幼局的撥款計劃。
“江氏,這事你辦得不錯。哀家的壽宴,就該與民同樂。”
太后轉頭看向淑妃,眼神冷漠,
“淑妃,你掌管內務府多年,賬目混亂,致使國庫虧空。”
“從今日起,交出協理六宮的對牌,閉門思過。”
淑妃面如死灰,癱倒在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