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江云姝合上賬冊,“把這些都搬到聽雨軒去。既然接手了,就沒有賠錢的道理。”
她江云姝別的本事沒有,搞錢可是一把好手。
正說著,百曉生從房梁上跳下來,手里拿著一只信鴿。
“北邊來的消息。”
江云姝拆開信筒,掃了一眼,冷笑出聲,“果然不出我所料。”
“怎么?”
“阮若雪進獻了邊防圖,成了北疆王的新寵。”江云姝把紙條揉碎,“北疆王正在集結兵馬,看來是打算試探一下大梁的虛實。”
“邊防圖?”趙鐵柱大驚失色,“她怎么會有邊防圖?”
“她沒有。”江云姝篤定道,“她多半是拿以前聽來的只片語去忽悠那個蠢貨。”
“她以前在沈辭年身邊,難免聽到些機密。”
“那咱們怎么辦?要不要告訴將軍?”
“當然要告訴。”江云姝站起身,“備車,去大營。”
楚景舟正在校場練兵。
江云姝站在點將臺上,看著那個在陽光下揮灑汗水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確實有讓人腿軟的資本。
一套槍法舞畢,楚景舟收勢,接過親衛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汗。
一抬頭,就看見了那抹緋紅色的身影。
他眼睛一亮,大步走過來,也不顧身上還有汗,直接從臺下跳了上來。
“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我的聘禮是不是都敗光了。”江云姝嫌棄地往后退了一步,“離我遠點,臭死了。”
江云姝把手里的密信拍在他胸口,“看看吧,你的老相好給你找麻煩了。”
楚景舟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她倒是會挑地方。”
“怎么?那個地方有問題?”
“那是幽州防線的死角。”楚景舟神色凝重,“若是北疆騎兵從那里突襲,確實能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看來她還真有點東西。”江云姝瞇起眼,“既然知道了他們的進攻路線,將軍打算如何應對?”
楚景舟把信折好,揣進懷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既然她想送死,那我就成全她。”
“你要用空城計?”
“不。”楚景舟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江云姝,“在出征之前,還有件事得辦了。”
“什么事?”
“成親。”
江云姝一愣,“這么急?北疆都要打過來了。”
“就是因為要打仗,才要先成親。”楚景舟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若是戰死沙場,我也得先占個名分。”
“做鬼也是你江云姝的鬼。”
“呸!”江云姝伸手捂住他的嘴,“童無忌,大風吹去。什么死不死的,晦氣。”
楚景舟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怕我死?”
“怕你死了,我的那些嫁妝沒人還。”江云姝抽回手,耳根微紅,“想成親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十里紅妝,風光大嫁。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江云姝嫁的,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楚景舟看著她傲嬌的小模樣,心軟得一塌糊涂。
“好。依你。”
三日后,大梁京城迎來了一場盛世婚禮。
十里紅妝,鋪滿了朱雀大街。
將軍府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楚景舟一身大紅喜袍,騎著高頭大馬,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