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塊。”姜羽悶聲說道。
“七塊!”阮飛眼睛一亮,甚至有些驚奇,“姜師弟,目前你可是第一啊!”
“不愧是這次集訓的尖子,這速度,絕了!”
姜羽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白了阮飛一眼,又轉頭盯著那片已經恢復了死寂的紅水湖面。
他沒說話。
“別急著夸,正主還沒上來呢。”姜羽冷哼一聲。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湖心。
一息,兩息,十息。
水面上連個氣泡都沒有。
“秦海不會出事了吧?”有人小聲嘀咕。
“那下面水流復雜,萬一卡在石縫里,就算他橫練功夫再強,也是死路一條。”
陳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人群邊緣。
他眼神陰鷙。
雖然由于畢琨在場,他不敢明著說什么,但嘴角那幸災樂禍的冷笑怎么也藏不住。
結果,就在陳陽還在心里幻想秦海橫死水底的慘狀時。
沒有預兆。
一道人影無聲無息的從水邊走了上來。
就像秦海本就屬于這片湖泊,他只是從自家的客廳里邁步出來一樣。
就像秦海本就屬于這片湖泊,他只是從自家的客廳里邁步出來一樣。
直到他那充滿爆發力的腰部徹底露出水面,大家才驚覺他已經站在了淺灘上。
他身上的游鯉軟甲竟然滴水不沾。
陽光下,那些鱗片折射著幽暗的光芒。
秦海呼吸平穩,臉色不僅不白,反而因為氣血運行,顯得很紅潤。
甚至連他那略顯凌亂的發絲,都沒有因為剛才的激斗而顯得狼狽。
“秦師弟,怎么樣?”阮飛停下了手中的炭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他看著秦海那并不算夸張的體格,忍不住問道,“那軟甲好用嗎?”
秦海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阮飛的關心。
隨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伸手進了懷里。
“叮叮當當-”
一陣密集又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溶洞邊響了起來。
秦海像隨手倒沙子似的,直接把那一堆玄鐵標牌全倒在了干燥的巖石上。
一塊,五塊,十塊。
最后,足足十五塊黑黝黝的標牌,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灰色巖石的襯托下,那厚重的玄鐵質感顯得特別刺眼。
全場死寂。
只有秦海指尖偶爾滴落的水珠,敲在玄鐵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阮飛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手都有點抖。
他數了一遍,好像不敢信。
“十五塊?”
阮飛的聲音都因為太震驚,變得有點尖銳。
周圍的內門弟子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總共五十塊標牌,秦海一個人就掃蕩了將近三分之一。
這是在什么樣的環境里啊?
漆黑,高壓,暗流叢生,還有十幾個同門高手圍追堵截!
“這不可能!”陳陽死死地盯著。
雷震看著那一堆標牌,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之前贏了秦海半招,好不容易產生的那點優越感,這會兒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很清楚,在陸地上,他也許能仗著底蘊壓制對方,但在這種極端環境里,他連給秦海提鞋都不配。
姜羽盯著秦海,眼神復雜。
很無奈,但更多的是“這家伙就是個怪胎吧”這樣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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