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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力爆發,那塊壓在標牌上的巨大巖石被掀起。
被秦海掀開了一個足以容納手臂通過的空隙。
秦海沒有給姜羽任何機會。
他甚至還挑挑揀揀了一番,將所有標牌全部收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秦海轉過身。
正好迎上了姍姍來遲,已經憋得臉色紫紅的姜羽。
秦海在水中攤開手,做了個無奈又帶點歉意的表情。
那眼神的意思明擺著:不好意思,又沒了。
姜羽停在原地,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秦海那鼓鼓囊囊、幾乎要被標牌撐爆的懷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可憐巴巴的幾塊。
心態崩了。
這哪里是比賽?
“咕嚕-”
姜羽終究沒忍住,在水里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大喊。
吐出了一大串代表著悲憤的氣泡,然后頭也不回地向上游去。
不比了!
這破水誰愛游誰游!
秦海看著姜羽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但他沒有立刻上浮,因為他知道,這一炷香的時間還沒過完。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標牌。十五塊。
足夠了。
做人留一線,沒必要拿光所有東西。
如果把所有的標牌都掃蕩干凈,雖然能拿第一,但也徹底絕了其他人的希望。
即使在內門這種地方,太顯眼未必是好事。
得給其他人留點湯喝,不然容易犯眾怒。
秦海身形一動,準備離開這片迷宮。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剎那,
“咚。”
一種極其輕微,卻讓他渾身汗毛豎起的律動,突然穿透了厚重的水層,狠狠的擊中了他的心臟。
秦海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那種感覺,不像是有機體的活動,更像是一種沉睡了的存在,睜開了一道縫隙。
他強行壓下回頭去看的沖動,加快了游動的速度。
“嘩啦!”
“嘩啦!”
隨著時間的推移,水面接二連三地破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水面接二連三地破開。
一個個先前意氣風發的內門弟子,此時像落水狗一樣狼狽地浮出水面。
他們張大嘴巴,胸膛劇烈起伏,貪婪地攫取著空氣。
“我不行了……下面那個旋渦差點沒把我扯進去……”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見,我在里面轉了三圈,最后只摸到一塊長滿青苔的爛石頭。”
“雷震,你拿了幾塊?”
岸邊,阮飛正拿著名冊,手拿炭筆清點人數跟戰利品。
雷震爬上岸,渾身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沙,憨厚地笑了笑,攤開手掌:“嘿嘿,三塊。那下面路太雜,差點迷路。”
阮飛記了一筆:“雷震,三塊。在這一屆里算是不錯了。”
“袁舟,一塊。湊合。”
“郭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這是個王八殼!零塊!”
阮飛一邊罵一邊笑。
就在這時,平靜的紅水湖面再次炸開一團巨大的浪花。
姜羽一臉郁悶地爬上岸。
他身上那件昂貴的藍色勁裝此時貼在身上,顯得有些落魄。他走到阮飛面前,不耐煩地把手里的標牌往地上一扔。
“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