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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陣子,姜羽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大步走到秦海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因為落差當場發飆的時候。
姜羽突然咧嘴一笑。
他抬手一拳,砰的一聲,重重的捶在秦海的肩膀上。
這一拳沒怎么用力,純粹是認同。
“服了!”姜羽爽朗的大笑,笑聲在巖洞里來回地響,“你在水里簡直不是人好吧,,這一局,我姜羽輸的心服口服。”
秦海先是愣了下,跟著也笑了起來。
他沒那種勝利者的傲慢,能感覺到姜羽的直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金河幫,姜羽確實算個異類。
“客氣了?!鼻睾R哺牧丝?,“運氣好,我以前在漁區混飯吃,這種地方對我來說真不算啥?!?
“得了吧,別謙虛?!苯饠[了擺手,“運氣也是實力?!?
周圍的弟子們看著這一幕。
那眼神從懷疑變成了認可。
這一戰,秦??恐鴳鹂?,徹底在內門站穩了腳跟。
沒人再敢叫他什么外環來的幸運兒了,、
集訓結束。
畢琨收起了玄鐵標牌,他的目光掃過秦海,雖然沒當眾夸獎,但還是點點頭。
“你是這次的第一名,這瓶紫精丹拿好!”說著就拋了過來。
“收隊!今晚歸營,休息半天!”
秦海接住后說,“感謝畢教頭?!?
他心里美滋滋的,這紫精丹,跟自己還真有緣哈!
畢琨一聲令下,眾人總算松了口氣。
弟子們還在興奮地討論水下的各種情況。
秦海走在最后面。
他解開游鯉軟甲的扣子。
這件軟甲確實神奇,不光幫他頂住了大部分的水壓,剛才深潛的時候,還滋養他的經脈。
他停下了腳步。
像是很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重新安靜下來的紅水湖。
就在剛剛。
就在他快要離開那個地下溶洞迷宮最深處的一瞬間。
他的萬靈通感天賦,第一次對他發出了警報。
那種波動極其的微弱。
它來自地下暗河那看不見底的裂縫下面。
那是一種又古老,又荒涼,還帶著一種賊貪婪的注視。
畢琨背著手,站在那片血紅色的湖水邊,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畢琨背著手,站在那片血紅色的湖水邊,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目光越過了秦海,越過了所有人,投向了溶洞的最深處。
那里,有一道巨大的,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鐵閘門。
閘門半掩在水里,上面纏著大腿那么粗的黑色鐵鏈。
鐵鏈的每一環都刻滿了看不懂的符文,但大半都已經被水銹跟青苔給擋住。
閘門后面,是一片黑的連光都透不進去的水域,隱約能聽到悶悶的,像是巨獸心跳一樣的暗流撞擊聲。
……
半天后。
“以為這就結束了”
畢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場間的沉寂?!皠偛诺膴Z牌,頂多算是個熱身。讓你們熟悉一下水性,免得待會兒死的太難看?!?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跳。
畢琨抬起手,手指像一把劍,直直地指向那道鐵閘門。
“第三階段,也是這次集訓的團隊生存賽?!?
“看到那扇門了嗎那是萬海幫一百年前留下的遺跡,叫萬獸冢。
“是他們當年拿來訓練死士,培養獸奴的禁地。你們的任務很簡單,三個人一個小組,潛入萬獸冢深處,把在獸王臺上的信物獸王骨給拿回來?!?
萬海幫萬獸冢
“萬獸?!瓊髡f那里的水是活的,”有人低聲地念叨。
畢琨沒理這些悄悄話,他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股殺氣“這不是比賽,是戰爭!水下沒有裁判,沒有規矩,只有獵人跟獵物。
“現在,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自己組隊!三人一組,少一個不準下水,多一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