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后的“貨運員”――一名喬裝打扮的偵查員――接過單據,仔細地翻看著,動作似乎比平常慢了些。“手續齊全……押運也符合規定。請稍等,我去開一下車皮調配單和最終發運單,需要值班站長簽個字。”
“麻煩快一點。”“副廠長”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幾分鐘后,“貨運員”拿著幾張表格回來了。“來,這份是車皮號確認,這份是發運單,需要您在這里、這里簽字蓋章。”
“副廠長”和“保衛科長”湊到臺燈下,低頭查看文件,正準備從隨身包里掏出印章――
就在這一瞬間!
貨運處側面和后面的門猛地被撞開,早已埋伏在隔壁房間和貨堆陰影中的偵查員與武警戰士如同獵豹般撲出!不到兩秒鐘,數雙有力的大手已經分別死死鉗住了“副廠長”和“保衛科長”的手臂、肩膀,將他們牢牢按倒在冰冷的辦公桌和水泥地上!
“別動!”“老實點!”
“副廠長”――即代號“賬房”的特務――眼鏡被撞歪,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剛想掙扎,冰涼的槍口已經抵住了他的后腦。“保衛科長”――代號“工匠”――悶哼一聲,還想反抗,卻被一個利落的擒拿動作鎖住了關節,疼得冷汗直冒。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毫無預兆。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發出警報,就被干凈利落地制服。他們身上被迅速搜出隨身武器、偽造的印章。
“核對身份,單獨看押,突擊審訊!”現場指揮的郝平川命令道。他看了一眼那堆滿站臺的“棉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真正的重頭戲,是那些“貨”。
早已等候多時的公安部、財政部聯合工作組,在戰斗結束后第一時間進場。全副武裝的戰士和專業人員迅速接管了現場,拉起警戒線。
油布被層層揭開。在探照燈雪亮的光柱下,露出的根本不是棉布包。
撬開最外層偽裝用的普通貨箱,里面是碼放整齊、閃爍著暗沉光芒的金磚;另一些箱子里,是精心包裹、帶有明顯古老氣息的青銅器、玉器、瓷器;還有密封的鉛盒,里面是成卷的古畫、古籍。
現場的專業人員屏住呼吸,開始進行緊張的清點、記錄、初步鑒定和封存。每一件物品都被仔細編號、拍照、放入運輸箱。
“初步目測,黃金數量驚人……這些文物,很多都是博物館級,甚至有些是記載中早已失蹤的國寶……”一位頭發花白的文物局專家手指微微發抖,既因憤怒,也因激動。
“全部登記造冊,三方(公、財、文)核對簽字,加貼封條。立刻安排絕對可靠的車輛和押運人員,直接運往指定國庫倉庫和文物保護中心!”現場最高負責人下達命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