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冷軒立刻抓起記錄本,“他們不是要核心部件,是要這公式!有了公式,就算沒有鏡心,也能制作簡易的意識控制裝置!”他看向倉庫門口,隱約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他們來了!李伯,你帶蘇晴去原料庫躲起來,我守在這里拖延時間!”
“不行!要走一起走!”蘇晴拉住冷軒的胳膊,引針突然發(fā)出強光,照亮了原料庫的暗門,“外婆的密碼本里寫著原料庫有應急通道,能通到園區(qū)外的小樹林!我們先把證據(jù)轉移,等支援到了再回來!”她抓起鐵盒里的青銅鏡半成品,“這些都是鐵證,不能留給他們!”
李伯突然指著聚能室的陣圖:“陣圖后面有個暗格,藏著你父親當年留下的臥底證據(jù)!”他沖過去掀開陣圖,暗格里放著個鐵盒,里面裝著盤錄音帶和一疊照片?!笆?998年我父親和周明遠的對話錄音!”冷軒抓起錄音帶,“里面肯定有周明遠告密的證據(jù)!”
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倉庫門口突然出現(xiàn)幾道黑影,為首的正是李梅,手里拿著把匕首:“冷軒,把記錄本和錄音帶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她身后的趙剛舉著鐵棍,“工坊里的聚能裝置已經啟動,再不走你們都得被能量波震暈!”
蘇晴突然注意到熔爐的溫度在升高,爐口開始冒紅光:“他們啟動了聚能裝置!這熔爐會在十分鐘內baozha!”她拉著冷軒往原料庫跑,“快走!證據(jù)已經拿到,沒必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李伯抓起地上的木雕刀扔向李梅,趁她躲閃的瞬間,跟著兩人沖進原料庫。蘇晴用引針打開應急通道的鎖,冷軒回頭看了眼冒著紅光的熔爐,又看了眼追過來的夜梟成員,咬牙關上了通道門:“這門能擋三分鐘,足夠我們跑到小樹林了!”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引針的綠光照明。蘇晴握著外婆的照片,背面的“鏡心在,正義在”在綠光下格外清晰?!巴馄女斈昕隙ㄒ沧哌^這條通道?!碧K晴的聲音帶著哽咽,“她在這工坊里監(jiān)視夜梟,收集證據(jù),肯定也遇到過這樣的危險?!?
“我父親也是?!崩滠幬站o手里的錄音帶,“他當年臥底時,肯定也在這工坊里留下過痕跡?!彼蝗煌W∧_步,指著通道壁上的刻痕,“是我父親的筆跡!寫著‘懸鏡不墜’,還有日期,是1998年10月15號——就是他和你外婆接頭的前一天!”
刻痕旁邊還有個極小的懸鏡符,是用青銅碎片刻的,和冷軒懷表的碎片一模一樣。蘇晴摸了摸刻痕,指尖傳來細微的震動,引針的綠光和刻痕共鳴,浮現(xiàn)出一行小字:“聚能室暗格有周明遠告密書信”?!笆歉赣H的提示!”冷軒激動地說,“他早就料到我們會來這里,留下了線索!”
通道盡頭傳來懸鏡成員的回應聲,陳叔帶著人趕來了!蘇晴推開通道門,外面的月光照亮了小樹林,懸鏡成員舉著強光手電迎上來:“冷哥!蘇小姐!我們來了!”
冷軒回頭看向倉庫的方向,那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熔爐baozha了,火光沖天。“工坊沒了,但證據(jù)還在!”冷軒舉起手里的記錄本和錄音帶,“有了這些,就能給周明遠、李梅他們定罪!”他看向蘇晴,“下一章,我們就在蘇州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陳叔走到兩人身邊,手里拿著個定位器:“我們在周明遠身上放了跟蹤器,他現(xiàn)在帶著李梅和趙剛往蘇州老城區(qū)跑,想去取藏在那里的最后兩種工具!”他指了指定位器上的紅點,“是織錦機經緯定位器和陶藝窯具,只要拿到這兩種,他們就還能重建工坊!”
“那我們就順藤摸瓜!”蘇晴握緊引針,后頸的胎記和引針的綠光呼應,“他們以為炸了工坊就能銷毀證據(jù),卻不知道我們已經拿到了核心數(shù)據(jù)和告密證據(jù)!下一章,我們不僅要奪回最后兩種工具,還要把他們一網打盡,讓1998年的冤案徹底昭雪!”
月光下,懸鏡成員的身影整齊排列,朝著定位器指示的方向前進。蘇晴摸著腰間的懸鏡符,又看了眼身邊的冷軒,知道這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終于要迎來最后的決戰(zhàn)。而蘇州老城區(qū)的那處藏貨點,不僅有夜梟的最后希望,還有外婆和父親當年未完成的正義使命,等著他們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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