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老城區的巷子像盤纏繞的絲線,定位器的紅點最終停在“古月繡坊”的木牌下。已是深夜,繡坊二樓還亮著昏黃的燈,窗紙上映出幾個人影在搬東西——正是周明遠和李梅他們!冷軒蹲在巷口的老槐樹后,后背的守護者印記突然發燙,和懷表碎片的綠光遙相呼應:“就是這兒!陳叔帶三個人守后門,李伯跟我從正門突,蘇晴負責斷他們的退路!”
蘇晴攥著引針,指尖劃過腰間的懸鏡符,符紋在黑暗中泛著微光:“放心,我在繡坊后墻的排水管上裝了微型監控,他們跑不了!”她指了指繡坊門口的石獅子,“那獅子嘴里的銅鈴是夜梟的警報器,我去搞定它,你們趁機沖進去!”
夜風卷著梔子花香吹過,蘇晴貓著腰繞到石獅子旁,引針精準地扎進銅鈴的鎖芯——“咔嗒”一聲,銅鈴的機關被卡住。與此同時,冷軒一腳踹開繡坊大門,喊了聲“懸鏡辦案!不許動!”,話音未落,就見李梅舉著個木雕底座的裝置轉過身,底座上嵌著塊青銅碎片,紋路正往外冒黑煙:“來得正好!讓你們嘗嘗青銅能量干擾器的厲害!”
“小心!”李伯突然大喊,“那是用東陽木雕的聚能紋路做的!青銅碎片是0001鏡心的殘片,能釋放干擾意識的能量波!”話音剛落,干擾器突然發出“嗡”的低頻聲,懸鏡成員里有人當場晃了晃,捂住頭喊“頭暈”——能量波已經生效了!
周明遠冷笑一聲,指揮著手下:“給我上!把他們的記錄本搶過來!”三個戴面具的殘黨舉著鐵棍沖上來,冷軒剛要開槍,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開始模糊——是能量波的影響!他下意識地按住后背的印記,突然一股暖流從印記涌遍全身,眼前的模糊瞬間消散,懷表碎片的綠光更盛:“這印記能擋能量波!蘇晴,用懸鏡符強化防護!”
蘇晴早有準備,引針在空中劃出個圓弧,懸鏡符突然飄到半空,針腳展開像把發光的傘,淡綠色的屏障罩住所有人:“所有人背靠屏障!這符能吸收青銅能量!”她看向李梅手里的干擾器,突然發現底座的木雕紋路是反的——和之前李梅繡品的針腳一樣!“你的干擾器是殘次品!木雕聚能紋刻反了,能量泄漏嚴重,撐不了三分鐘!”
李梅臉色一變,狠狠按下干擾器的開關:“閉嘴!就算是殘次品,也能收拾你們!”能量波突然變強,屏障劇烈震動,蘇晴的嘴角溢出絲血——她在硬扛能量沖擊!冷軒看在眼里,怒火中燒,突然沖向最近的面具人,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敢傷她,找死!”
這一拳用了全力,面具人直接飛出去撞在繡架上,繡架上的半成品青銅鏡摔在地上,露出鏡背的殘缺符紋。周明遠想趁機偷襲,卻被李伯用繡針釘住了手腕:“老東西!”周明遠痛得大叫,另一只手摸出把匕首刺向李伯,冷軒眼疾手快,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周明遠“噗通”跪倒在地,被趕上來的陳叔反手銬住。
“就剩你們兩個了!”蘇晴抹去嘴角的血,引針指向李梅和趙剛,“干擾器快沒電了,投降吧!”李梅還想頑抗,卻發現干擾器的青銅碎片已經發黑,低頻聲越來越弱——能量真的耗盡了!趙剛見狀,舉著鐵棍朝蘇晴砸過來,冷軒一把將蘇晴拉到身后,抬手抓住鐵棍,手腕一擰,鐵棍“哐當”掉在地上,跟著一拳砸在趙剛的臉上,趙剛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被懸鏡成員死死按住。
李梅想從后窗跳逃,剛爬上窗臺,就被蘇晴甩出的引針纏住腳踝——引針的絲線是三眠蠶絲,韌性極強,死死地綁住了她的腳?!跋聛戆桑 碧K晴用力一拉,李梅尖叫著摔在地上,冷軒上前銬住她,冷冷地說:“1998年我父親的仇,今天該算了!”
短短五分鐘,五名殘黨全被制服。繡坊一樓的地上堆滿了工具——正是周明遠他們要取的織錦機經緯定位器和陶藝窯具,定位器的核心部件上刻著懸鏡符,窯具的內壁還粘著青銅粉末。蘇晴拿起定位器,發現上面的齒輪和柳姨繅絲車的齒輪完全咬合:“這就是最后兩種工具!有了它們,夜梟就能組裝完整的意識控制裝置了!”
陳叔在繡坊的暗格里搜出個鐵箱,打開一看,里面是意識控制裝置的完整圖紙和三個青銅鏡半成品,圖紙的最后一頁寫著“激活條件:青銅本源能量,來源:懸鏡圣地青銅礦脈”?!扒嚆~本源能量?”冷軒皺起眉,“懸鏡圣地在哪?我父親的筆記里沒提過!”
“圣地在浙江莫干山!”被銬住的李梅突然開口,眼神里滿是不甘,“那是懸鏡的根基,藏著千年的青銅礦脈,只有懸鏡傳人的血才能打開礦脈的入口!你們以為抓了我們就完了?梟主早就派人去圣地了,等拿到本源能量,意識控制裝置就能激活,到時候所有人都得聽他的!”
“梟主還沒死?”冷軒猛地揪住李梅的衣領,“李梟不是被抓了嗎?你說的梟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