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電動車?”蘇晴心里一動,“你還記得電動車的牌子嗎?或者有什么特征?”
“好像是‘雅迪’的,車把上掛著個紅色的布袋,上面繡著個小蝴蝶——和林晚秋工作室的銀蝶標志有點像,但顏色不一樣,是紅色的。”趙師傅回憶著,“那個人看到我送榫卯,還往車里縮了縮,像是怕被我看到。”
紅色布袋、蝴蝶繡標——這個特征很明顯,鏡水鎮騎雅迪電動車、掛紅色蝴蝶布袋的人應該不多,排查起來不算難。蘇晴讓小張立刻去鎮里的電動車行和監控點排查,重點找符合特征的人。
訊問結束后,趙師傅被暫時羈押在候問室。蘇晴和冷軒走出訊問室,心里清楚,雖然排除了趙師傅的直接作案嫌疑,但他的供述補全了“榫卯制作”的環節,也引出了“第二幫手”的線索——這個幫手,很可能就是幫林晚秋安裝榫卯、纏繞蠶絲的人,甚至可能知道林晚秋的sharen動機和版權糾紛的細節。
“林晚秋一個繡娘,怎么會認識能爬墻、會安裝機關的幫手?”冷軒疑惑,“而且這個幫手還愿意幫她sharen,肯定和她關系不一般,或者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了。”
“或許和省繡大賽有關。”蘇晴想起柳春桃的“纏枝蓮”繡品,“林晚秋要是抄襲了柳春桃外婆的舊繡稿,說不定這個幫手也參與了,比如幫她偷繡稿、改繡品,所以才愿意幫她滅口。”
她拿出手機,給小翠打了個電話:“小翠,你再想想,柳春桃外婆的舊繡稿,有沒有其他人見過?比如林晚秋的朋友、工作室的助理,或者其他繡娘?”
小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記起來了!柳師傅去年整理舊繡稿時,林晚秋的助理小雅來過一次,說‘想借點繡線’,其實在繡稿旁邊站了很久,柳師傅當時還跟我說‘小雅看繡稿的眼神不對勁,像是在記內容’——小雅會不會就是幫林晚秋的人?她騎的就是雅迪電動車,我見過一次,車把上掛著個紅色布袋!”
小雅?蘇晴心里一沉——林晚秋的助理,確實有機會接觸到柳春桃的繡稿,也熟悉林晚秋的計劃,而且作為助理,幫林晚秋做事也合情合理。“小張,重點查林晚秋的助理小雅,確認她是不是騎雅迪電動車,有沒有紅色蝴蝶布袋,案發當晚的行蹤也要查!”
掛了電話,蘇晴看著窗外的夕陽。趙師傅的供述讓案情又進了一步,可“第二幫手”小雅的出現,又讓案件多了一層復雜性——小雅為什么幫林晚秋?她和林晚秋之間有什么交易?柳春桃外婆的舊繡稿,到底是不是被她們偷了?
“我們再去銀蝶繡坊一趟,找小雅聊聊。”蘇晴對冷軒說,“林晚秋被羈押了,小雅肯定知道些什么,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銀蝶繡坊的門還關著,蘇晴敲了半天門,才有人來開——是小雅,她穿著黑色外套,眼神慌亂,看到蘇晴的警服,臉色瞬間變了:“蘇……蘇警官,你們找我有事嗎?林姐她……”
“我們想跟你了解點事,關于柳春桃的案子,還有林晚秋的計劃。”蘇晴走進繡坊,目光落在墻角的電動車上——正是雅迪牌,車把上掛著個紅色布袋,布袋上繡著個紅色蝴蝶,和趙師傅描述的一模一樣。
小雅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布袋,手指攥緊了衣角:“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林姐的事我沒參與,你們別問我……”
蘇晴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里清楚,小雅就是那個“第二幫手”。而銀蝶繡坊里,肯定還藏著更多關于她們偷繡稿、改機關的證據——比如小雅幫林晚秋纏繞蠶絲時留下的痕跡,或者偷藏的柳春桃外婆的舊繡稿碎片。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照在紅色蝴蝶布袋上,泛著詭異的光。蘇晴知道,解開小雅這個“第二幫手”的謎團,就能徹底揭開林晚秋的sharen計劃,也能還原柳春桃外婆舊繡稿的真相——而這場圍繞“蠶絲”“繡稿”展開的命案,很快就要迎來最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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