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元沒明白:“安小姐,您這是……”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安槐說:“你一個人劈不開,我握著你的手劈。”
諸元和靳朝都變了臉色。
諸元連連后退。
“不不不,屬下不敢。”
未來的皇妃握著自己的手,自己這手是不想要了嗎?
就算靳朝再隨和,也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碰未來的皇妃。
安槐純粹是在地下埋了三百年,腦子一時有點堵。
畢竟人死了以后,衣服都爛沒了,皮肉也爛沒了,埋在土里的大家有時候沒那么講究。
看諸元瞬間白了的臉色,也反應過來了。
是不合適哈。
她轉頭看靳朝。
靳朝說:“本王來。”
他雖然臉色微沉,倒是沒有發火。
邊關十年,靳朝見多了各式各樣的人。
人說人話,人說鬼話,鬼說鬼話,鬼說人話。
是無心之,還是故作矯態,他一眼便知。
靳朝抽出劍來。
安槐握住了靳朝的手。
靳朝說:“這樣就可以?”
安槐握了握,又放開,總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奇怪。
“這樣是不是不好發力?”
安槐展開想了一下,靳朝要是一抬手劈棺材,她不得被扔出去?
靳朝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手。
好像是不太方便。
靳朝想了想:“你握著劍。”
他先放手。
安槐依握住了劍柄。
劍有些重,當然這不算什么。
然后靳朝的手,握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的手小,靳朝的手大,幾乎將她的手都包裹了進去。
安槐剛覺得有點怪怪的,腰上突然一緊。
靳朝的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
“殿下……”安槐愕然回頭。
靳朝不知何時站在安槐身后,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一副完全將她擁在懷中的姿態。
安槐后知后覺地想。
他這不會是……因為剛才那句話,吃醋了吧?
男人的占有欲?
手下站在身后,面無表情一不發。
“這樣比較好發力。”靳朝一本正經的解釋:“而且,我可以扶著你,不會傷著你。”
安槐點了點頭。
行吧,這個姿勢比剛才確實是順手多了。
剛才是靳朝揮劍,她在一邊湊熱鬧。
現在其實是她揮劍,靳朝在一邊助力。
靳朝猛的揮劍。
安槐果然感覺隨著手臂抬起揮出,整個身體往上一沖。
但是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摟住了。
劍光閃過。
棺木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裂痕先是一條小縫隙,然后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啪的一聲,一分為二。
安槐眼疾手快地掏出火折子,擦的一下亮了,丟了過去。
棺木里轟的一聲,騰起一團火焰。
火焰中,無風自動,一件衣服在火中舞蹈。
濃重的血腥味從火焰中傳了出來,眾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陣破了,我們快走。”
安槐也捂住了鼻子,一邊說,一邊揮手讓大家扯。
眾人飛快退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天空明明滅滅,似乎老天爺也不知道現在應該下雨還是出太陽。
剛才還劈不出一道白痕的院門,不知何時已經開了,破破爛爛地在風中晃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