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元臉漲的通紅,回頭看了看。
“放心吧,給你擋著。”靳朝說:“就算你不在意,難道本王還不在意嗎?”
靳朝招了招手,三個侍衛在諸元身后站了一排,把他遮擋的嚴嚴實實。
諸元不情不愿的解開了褲腰帶。
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去。
枯井里噼里啪啦的。
一陣青煙從井里冒來出來。
安槐就當什么都聽不見。
事實上她確實也聽不見。
她有自己的事情做。
喊了三遍,嗓子都冒煙了。
但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安槐有些凝重的收回鈴鐺。
這院子里已經沒有魂魄在了。
那這鎖靈陣禁錮的魂魄,去了哪里?
是已經魂飛魄散,還是跑了?
當水聲停止,院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閃。
陰森之氣好像減輕了一些。
“真的有用啊。”
諸元覺得自己沒白解褲腰帶。
自從進了這院子,大家心里就像是壓著塊石頭,陰沉沉的。現在這石頭仿佛抬起來一點,氣息都順了一點。
“當然有用。”安槐走了過來:“開門吧。”
剛才還推不開的門,這次輕輕一推,真的沒了剛才的阻力。
眾人都一臉驚喜。
諸元拍馬屁:“安小姐,您真是學識淵博,見多識廣。”
安槐笑了一下。
她就是個村姑,過獎過獎了。
諸元一用力,門開了。
這哪里是個房間,這是個佛堂。
又不是普通的佛堂。
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菩薩金剛。
這里供奉的是一具棺材。
只是這具棺材是豎起來的,像是人像一樣立在堂中,前面是個供桌,供桌上有三炷香。
香已經燃盡,只剩下灰燼。
供桌前是個蒲墊。
墊子上有兩個印子,像是有人常年在這里跪著,活生生壓出來的。
房間里貼滿了黃色的符咒,雖然看不懂上面龍飛鳳舞寫的是什么,但看著就不像是好東西。
眾人都難免打了個寒戰。
“我……”諸元想著有安槐在,把到了嘴邊的粗話給咽了回去:“這也太邪門了,我還從沒見過供奉棺材的地方。”
如果是在半個時辰前,安槐說,你們讓開讓我開。
大家一定覺得她這是瞧不起誰呢?
但現在,就算安槐沒說讓開我來,大家也都看向她。
靳朝的手下還真不是瞎逞能的性格。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眼下這場面,是真不明白。
“這里不是供奉棺材。”安槐果然不負眾望:“這是滅魂蝕識咒。施咒之人先將死者魂魄引來,困在血衣之中。用槐木釘將血衣釘在棺材中。”
“然后日夜焚香頌咒,慢慢地磨滅魂魄的記憶,靈識,執念。先讓冤魂忘記仇恨,再忘記身份,最后變成無智陰煞,慢慢消散。”
諸元由衷地說:“安小姐,您懂得可真多。”
雖然聽起來都像是胡亂語,但又好像之有理。
靳朝道:“那我們該如何?”
安槐看向諸元。
諸元突然臉一紅。
“還要……不行,我不行了,這也要攢一攢啊。”
今天都沒喝多少水。
安槐無語。
“讓你一刀把棺材劈了。”
諸元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又要童子尿呢。
“那行。”
諸元抽出刀來。
安槐走了過去,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