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遲遲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沒走,讓徐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對徐清且說:“讓思玫去你那邊坐。”
徐清且本就沒打算拒絕李思玫,一來她在乎人前的面子,二來她顯得那樣可憐,可憐到讓人不忍心。
他看著她,拉開了他旁邊的椅子。
李思玫這才松了口氣,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隨即她聞到了他身上淺淺的藥味,也許尋常人會以為他是因為職業原因,身上才有這股味道,但李思玫卻知道不是。
他生病了。
徐清且對她算照顧,她的視線落到哪道菜上,他就會替她轉桌子,這大概是時刻注意著她的,但他沒有跟她有任何自然而又親密的交流。
今天是徐母生日,徐清且的大伯和姑父都在勸他喝一點。
李思玫連忙說:“清且生病了,他還是別喝的好。”
徐清且頓了頓,沒有看她,只說:“沒事。”
李思玫也就沒再說什么。
她是個安靜而又有分寸的女人,雖然注意著徐清且,但沒有半點打擾他。
大伯笑道:“你媳婦還真是怕我們灌你酒,一直盯著。”
李思玫的臉頰發燙,收回了看著徐清且的視線。
徐清且卻是笑意不達眼底的笑了笑。
李思玫有點羨慕徐母,她的娘家人很愛她,給她的底氣也很足,給她送的貴重禮物明顯是給她撐腰的,婆家這邊因為她娘家的關系,也相當重視她,還有個十分護著她的兒子。
徐母這樣的人,人生無論如何人都不會差,給她兜底的人太多了。
徐家的每一個人都相當尊重她,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所有人的禮物都是拿得出手的。
李思玫想,想得到尊重,最重要的事,大概是自己得有底氣,而不是靠別人給。
其實不僅僅是尊重,所有東西都是一樣的,就像李思玫買的車,她自己買的,所以不用擔心哪一天會失去它。
到結束時,徐清且并沒有喝多少酒。
李思玫則早早去安排收尾工作了,不論是廚房那邊,還是家政那邊,都需要提前溝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