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倒是多看了她兩眼,李思玫雖然是頭一次接手這些事,但是安排的很細致,協商溝通也很有效率,做事很周到靈活。
看來自己以后能當甩手掌柜了,徐母對此很滿意。
“忙完了就早點去休息吧。”徐母因為這份滿意,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李思玫走到客廳時,聽見舅舅問徐清且:“這個點還要回去?”
徐清且道:“明天還有工作,這邊去單位太遠。”
“你老婆今天應該不回去,不跟她一起?”舅舅說,“她肯定要幫你媽忙。”
徐清且沉默。
“你老婆今天一直在看你。”舅舅說,“看上去挺難過的,安安靜靜,也不像很多人,遇到事就吵鬧撒潑,她是那類相當替別人考慮,又很隱忍的人。”
當領導的男人,在識人這方面,自然是相當有本事的。
李思玫安靜的聽著,直到再次跟徐清且對視上。
“我先走了。”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清且蹙起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李思玫見狀,垂下眼眸。
她不吵也不鬧,甚至還會對他微笑,今天他們唯一的對話,是她問他病得嚴不嚴重,以及他最近是不是心情還是很差。
沒有一句埋怨和指責。
“你要回去了嗎?”片刻后,李思玫輕聲問。
徐清且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嗯”了一聲。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要注意身體,記得吃藥,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她溫柔耐心地一一叮囑。
徐清且的心情相當復雜。
她不多問,不強迫他。
怕他不高興,怕打擾到他,小心翼翼的。
但她的眼睛分明濕漉漉的,帶著希望跟他親近的渴求,她努力的藏,但是完全藏不住。
好像在說,理一理我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