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蛋糕也不是她給的,只是她沒有供出徐清且。
徐宴一直沒將她放在眼里,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嫁進徐家,是沒有話語權的,但沒想到居然敢反駁她。
其實李思玫怎么著也是爬到小領導位置的女人,她只是脾氣好,是個體面人,就像現在她同樣沒有生氣,但不代表她很好欺負。
“讓你看個孩子覺得委屈了?”徐宴諷刺地笑了笑。
李思玫看著她說:“我很樂意幫家里人搭把手,但我覺得互相體諒也是應該的。”
徐母將李思玫喊到了自己身邊,說:“夠了,吵什么,思玫又不是你家保姆,替你看孩子又不是她應該做的,你給她開工資了?每次就非得鬧點事心里才痛快。”
李思玫感激地看了一眼徐母,她沒有想到徐母會替自己說話。
徐母會替她說話,倒不是有多關心李思玫,只是單純覺得她好歹頂著她兒媳的頭銜,被人欺負可不是打她的臉么。
“我沒給她開工資,但她也拿了徐家不少好處吧?”徐宴可不是好說話的性格,“嫂子你也別忘了,徐家也是有我一份的。”
徐清且下樓時,就聽見小姑姑徐宴在指責李思玫,李思玫看著從樓上下來的他,很快移開了視線。
徐清且下樓抱起孩子,詢問事情的經過。
他從容的和事佬態度,讓徐宴心情緩和了幾分,跟他說了事情的原委。
“蛋糕我給的。”徐清且問懷里的孩子,“凝凝說是不是?”
女孩點點頭,說:“是哥哥給我的。”
徐清且淡淡道:“上次我給凝凝喂蛋糕,你也沒說什么,再者適當吃一點,影響不大。”
他是醫生,自然知道能不能吃,又能吃多少量。
徐宴面露幾分尷尬,沒說徐清且,那還不是因為他在徐家的地位,換成其他人她自然不會忍氣吞聲。
徐清且捏了捏凝凝的臉,又不疾不徐道:“思玫自己是獨生女,沒有弟弟妹妹,她也不會帶孩子,以后孩子別交給她,有個閃失誰都不好交代。”
徐宴自然能聽出來,徐清且心里是不滿意她讓李思玫帶孩子這事的,只是礙于今天場合,又是自家人,所以沒明著提,但是沒有下一次了。
這無疑是在幫著李思玫,沒想到他對李思玫冷冷淡淡的,但發生事情是向著她的。
徐宴道:“凝凝你怎么不跟媽媽說,是你哥哥給你拿的蛋糕。哥哥是醫生,你說了哥哥媽媽肯定就不擔心了。”
又跟李思玫說:“我只是太擔心孩子了,別介意。”
李思玫自然得說些場面話的,她也不希望鬧得太難堪。
事情到這也算過去了。
徐清且將孩子放下地,道:“廚師燒好菜了,準備吃飯。”
徐母的生日,更多的是他在忙前忙后,他一向很在意徐母。
李思玫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的心酸一點一點的溢出,他總是這樣,即便是冷冷淡淡的時候,也會替她解決問題和出頭,可是這樣,才更會讓人心中生出細細密密的難過。
正餐時候,徐母身邊坐著李思玫。
徐家人她都沒多少喜歡,相比之下,聽話的李思玫怎么看都要順眼些。
李思玫低聲說:“媽,我有點理解你為什么不喜歡小姑姑一家了。”
徐母冷哼了一聲,“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可看不慣。”
人傲慢不是錯,但不講道理,就顯得沒教養了,徐母自認為自己跟徐宴可不是一種人。
“謝謝媽今天幫我。”李思玫說。
“少來這套,我可不是幫你。”徐母冷淡地說。
不管怎么樣,李思玫還是很感激她,她又說:“我看見冰箱上我買的冰箱貼了,很高興您能喜歡,祝您生日快樂,每一天能開開心心。”
徐母正要反駁,卻看見她眼睛里帶著瀲滟明亮的水光,最后只又冷哼了一聲。
但過了一會兒,她又有些嫌棄李思玫話多了,嘰嘰喳喳個沒完。
“你去跟清且坐。”徐母趕人道。
李思玫愣了愣,朝徐清且看了過去。
他身邊的位置,倒是空著的,她猶豫地看著他,直到他也朝她看了過來。
這一次,李思玫沒有移開視線,她示弱地朝他笑了笑,隨后眼睛也有點紅,看上去脆弱又可憐。
這么多親戚面前,要是被他拒絕的話,是會很尷尬的,所以她示好,求他別拒絕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