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給雇謙做的?你如何證明?”
沈風(fēng)眠一聽上前詢問。
陳秀開口道:“之前,我說過,柳娘子和雇謙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林柚清頷首示意她繼續(xù)往下說。
“柳娘子知道雇公子因為要修繕一些殘品,雙手需要在特定的藥水中長時間的浸泡,這種藥水對人的皮膚是不好的。
于是就想著給雇公子做個手套。
她到處打聽得知羊腸子的手套輕薄防水不說還能貼合皮膚,不影響工作,就去外面找了好些羊腸子,想給雇公子做。”
“誰知,她做不出來就找得你?”沈風(fēng)眠挑眉。
陳秀頷首:“可以這么說,柳娘子繡法是不錯,但羊腸子手套的縫合技藝需要非常認(rèn)真,每一陣都要嚴(yán)絲合縫,而且因為能用的韌性地方很是稀少。
萬一縫錯了針腳就會徹底廢掉,她就讓我代勞了。”
林柚清看著她說完之后閃躲的眼神:“你挨了不少打?”
陳秀頷首:“是,柳娘子著急送禮,可那東西需要耗費很長時間和精力,我已經(jīng)沒日沒夜地干了。
可是……她還是嫌我慢。”
“不對!”陳秀的話說完,衛(wèi)硯臣開了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臉上。
“我還記得當(dāng)初雇謙說,是他先喜歡的柳織云,如今在陳秀的嘴里怎么又是柳織云討好雇謙?”
這話一出,陳秀笑了:“這位大人,我不知您問的雇公子到底是如何說的。
但……據(jù)我所知,柳娘子曾經(jīng)為了雇公子差點把鋪子關(guān)了,想和他雙宿雙棲。
可也不知這二人發(fā)生了什么,我只記得有一日柳娘子高高興興的去赴約,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斗敗的公雞。
臉上的妝容也是花的,一看就是哭過。
但我當(dāng)時害怕也不敢問。”
“怎么會這樣?”沈風(fēng)眠聽到陳秀的話,微微擰眉。
林柚清看著窗外來往的行人,對面當(dāng)鋪開著,但和之前一樣光顧的人稀少。
如果按照陳秀說的,和現(xiàn)在的案子情況看,雇謙必然是說謊了,但這個和案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就算雇謙說他和柳織云的分開是他提出來的,那也和柳織云的死沒有任何的牽扯。
畢竟柳織云天性風(fēng)流,這么多男人,大海撈針也撈不到雇謙的頭上。
“那柳織云之后還有什么舉動,是你之前沒告訴我的?”
林柚清覺得,想要摸到這些蛛絲馬跡,只能從這個方面下手。
陳秀先是搖搖頭,好像是真的沒覺得有什么沒說的,可過了一會兒,她猛地露出回憶起來的表情道:“有,我想起來了。”
房間內(nèi),林柚清,沈風(fēng)眠,衛(wèi)硯臣都盯著陳秀等著她后面的話。
“有次柳娘子喝醉酒,她說了幾句醉話,我也不知是不是線索。”
“你說來聽聽。”林柚清知道陳秀性子膽小,得一步步引導(dǎo)得來。
“她那日醉酒之后發(fā)了很大的脾氣,她說:什么……不就是個有夫之婦的女人,哪里有她魅,哪里有她好看。
說那婦人哪里都不如她,她怎么就比人家差了!”
有夫之婦?
林柚清擰眉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
倆男子也紛紛搖頭,這事情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之后呢?”
林柚清只能繼續(xù)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