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柳娘子就好像忘記了雇公子一樣,找了個更多的男人,每次連鋪子里的生意都不管了。
只是再也沒有說談婚論嫁的事情。”
林柚清瞬間蒙了,這女子失戀確實就是如柳娘子一般的模樣,醉后說些自暴自棄的話,或者是酒醒之后人的性格會發(fā)生些許的變化。
可這到底能說明什么。
衛(wèi)硯臣揮手,讓沈風眠把陳秀帶走了。
他抬眼看著林柚清:“可想到什么?”
林柚清搖頭。
衛(wèi)硯臣眸色一沉,在桌上寫了四個字:有夫之婦。
林柚清看著他,有些不懂。
“這男子……”
“這男子啊,一般能喜歡這樣類型的女子,只有幾種可能。”
衛(wèi)硯臣的話還未說完,又有人插嘴進來。
不是別人就是剛剛把陳秀送下原折返回來的沈風眠。
衛(wèi)硯臣白了他一眼,之前他怎么沒覺得,現(xiàn)在覺得這小子忒煩。
沈風眠抱臂靠在門板上,一副痞態(tài)道:“第一,這女子啊,是少時自己的救贖。
比如,前朝的元帝小時候被不公對待,和身邊的宮女張氏相依為命,隨著他繼位,這自然張氏就是自己心中唯一的救贖了,不管后院多少的妃子、美人,也不管張氏曾經(jīng)在后宮為了他和多少太監(jiān)對食。
他就寵愛張氏一人。”
林柚清頷首,確實,后宮陰險爭斗,一個年幼的皇帝能在后宮的夾縫中生存,和這個宮女的能力脫不開干系,這宮女就是他唯一的光,或許這輩子都是他的光。
所以無論這宮女身上發(fā)生什么,哪怕是曾經(jīng)嫁給過太監(jiān),皇帝也都義無反顧地接受。
“還有呢?”
“還有就是,喜歡比自己大的嘍,人家就好這口,有夫之婦……”
“誰說一定是大的啊?”
林柚清笑了,她覺得應該是沈風眠自己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才對吧。
沈風眠尬笑兩聲:“還有一種就是好這口,喜歡別人家的女人,或者是之前就有感情,誰知……最后分開了。”
“當然!”沈風眠聳聳肩,“如果二者都有那就危險了,這男人啊,是個癡情種。”
說著沈風眠走到窗戶邊,看著下面的人來人往:“就比如你看那婦人。”
他說著指著街道上一主一仆。
林柚清探頭往下去看,發(fā)現(xiàn)街上有主仆的穿著極為奢華顯眼,應該是大戶人家的貴人。
婦人盤著發(fā)髻,一副端莊的樣子。
仆人低眉順目,一副乖巧懂事的態(tài)度。
“我剛才看到這對主仆走到這告示之后,對面巷子處一直有一個人在窺視他們。
那個人就是喜歡有夫之婦的類型。”
“在哪里?”
林柚清盯著來來往往的人,有些茫然。
人太多了,看來她不適合跟蹤監(jiān)視。
“就是那個……”
沈風眠指著巷子深處的一道不動的人影。
當衛(wèi)硯臣和林柚清的目光朝那人影看去的時候,二人都驚了――那竟然是雇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