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隨手把找到的一小撮烏頭扔在桌上:“認識這個嗎?”
白清起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準備隨口搪塞一句話,誰知當看清楚桌上東西的時候,面色陡變。
“不……我不知道這是什么!”
林柚清笑了:“你不是說你懂藥理嗎?那這烏頭粉當真不認得?”
白清哽咽:“認得又如何?”
“如果我說,這烏頭粉是從你房間的窗扉縫隙找到的,白姑娘,你要如何解釋?”
林柚清可沒打算放過白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證據,她絕對要得到更多的線索,比如,讓她認下雇謙就是顧謙的事情。
“窗戶縫隙……”白清擰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都是驚駭。
“我來解釋吧。”林柚清見她還有想逃避的想法,直接開誠布公的把沈墨卿到底是如何的死的說的清清楚楚。
“之前在沈墨卿死的房間,雖然徹查得很清楚,但是我們很難查到真正下毒的人是誰?而且就算是知道是誰,第一沒有殺人動機,第二,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表明有人里應外合要了沈墨卿的命!
畢竟沈墨卿身上的烏頭毒到底從哪里來的,又消失去了哪里都是個迷。”
林柚清指著桌上的烏頭粉:“但直到這烏頭粉被我找到,加上我們已經確定顧謙沒死而是被某個人救走之后,事情就開始順理成章了。”
“顧謙殺人是想給十五年前自己父親報仇,而你就是沈墨卿和周淼案子中的幫兇。
你要殺沈墨卿,但是你不能讓衙門抓到任何的證據,那就需要有人幫助。
而這個人就是對面街道的雇謙吧?”
“哈哈!”白清冷笑了一聲:“你拿著一堆說從我窗戶縫隙找來的烏頭就說我和雇謙串謀,我根本不認識什么雇謙,這位姑娘您未免有點腦洞大開了吧?”
“是嗎?”林柚清笑了笑,“你殺害沈墨卿之前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試驗很多次了吧?
比如多少量的烏頭才能從你的窗戶扔出去,并且成功地落在對面當鋪的地方,讓當鋪里的幫你銷毀證據。
是與不是?”
白清剛準備開口,林柚清打斷她。
“你不用著急否認,我告訴你我為何推斷出來這樣的論,最近的儋州多雨,烏頭粉被你放在布袋中,你每次試驗不同烏頭分量的時候,里面的烏頭就會從布袋中灑出來。
但頭頂是屋檐,雨水只是部分,不會徹底沖刷掉所有的烏頭。
隨著你越來越多的試驗次數,烏頭便一次次的沾染在上面,加上木頭的紋理,自然就會有更多的烏頭堆積在你的窗戶縫隙中,這個你能理解嗎?”
林柚清的話一落,白清瞬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深吸氣盯著林柚清。
“而且你的風寒是如何得的,應該是不管天熱還是寒冷,又不管是下雨還是狂風,你每到晚上都會窗戶大開進行你的試驗吧。
久而久之身體受了寒冷,導致的風寒,我說的對嗎?”
白清哽咽了一下,明顯是無力辯駁。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支支吾吾:“那也是你的猜測!”
“是,你可以這么說。
畢竟從你房間找到的治療風寒的藥也罷,鼠尾草也罷,本來鼠尾草是能定了你的罪責的,可如今你這一場風寒倒是幫了你。
可惜,烏頭粉可不是,你告訴我這東西能治療什么?是你的頭疾還是別的病癥,你別想騙我,因為我也是郎中!”
林柚清的話一落,被她步步緊逼的白清腳下踉蹌了一下。
“我……烏頭是我的買的,但我沒想殺人,你沒證據!”
“是你買的?”林柚清笑了:“那你買的方子在哪里?拿出來?
據我所知因為烏頭的特殊藥理,想從藥鋪買到烏頭是需要方子的,你的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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