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想到了,我懂了!”
林柚清自自語說著,轉身從房子內拿到一個小凳子,之后踩著凳子就攀附到窗戶上。
白清住的地方在二樓,外面就是沿街的鬧市,林柚清踩著一層延伸出來的斗拱,小心翼翼地在周圍尋找著什么。
許是她太過專注,壓根就沒注意到她已經引起了街上人的掃動,街道上有行人注意到她,紛紛指指點點了起來。
“這是醉紅樓的后院吧?”
“哎呀可不是嗎?那個姑娘在干什么呢?”
“這么危險,該不會是被老鴇關起來的良家女子,如此作法不會是要寧死不屈吧。”
“媽呀,這可太危險了。”
……
林柚清在周圍找了好一會兒,終于在靠著窗戶縫隙的地方她找到了一點粉末。
她慢慢靠近那粉末,之后用指尖沾染了一些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瞬間她的面色巨變。
竟然真的是烏頭粉。
“找到了,我找到了!”
她連忙從懷中掏出解剖刀順著縫隙的地方一點點地把上面沾染的烏頭刮下來。
“你在干什么?”
就在她馬上把所有的烏頭刮下來準備翻回來的時候,頭頂響起一道聲音。
林柚清被驚到身子猛地就朝后面倒:“啊!”
她驚呼一聲,以為自己要摔下去,突然有人用力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來。
“沒事吧?”衛硯臣看著被他拉進屋內的林柚清關心地詢問。
林柚清搖搖頭:“你要是再慢一點,我可能真的被你嚇得要掉下去。”
她說著抬眼盯著衛硯臣:“你不是在盯著白清嗎?怎么來了?”
衛硯臣拿過一邊的布子輕輕幫著林柚清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塵:“見你不來,本王有點擔心就來看看。
你剛才說找到了,找到了什么?”
林柚清回神,連忙把小口袋里刮下的一點烏頭粉遞給衛硯臣。
衛硯臣剛準備打開。
她提醒:“小心,有毒。”
衛硯臣干脆不看了,還給林柚清。
“有毒,那就是烏頭粉了?”他直接猜測。
林柚清頷首。
“只是這東西怎么會出現在窗戶的縫隙內?”衛硯臣有些不明白。
林柚清沒有解釋,而是拉著他到了窗戶邊,指了指對面的當鋪:“看看,這會能明白嗎?”
衛硯臣掃了一眼,瞬間面色陡變:“是他?”
林柚清頷首:“對,我們誰都沒想到,一個當鋪的老板會和青樓的妓女有關系,之前別人還說他是什么高風亮節的文人。
如今看,他或許根本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單純!”
林柚清的話說完,衛硯臣勾唇:“是啊,誰都沒想到雇謙……顧謙,明明就是一個人,他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
林柚清和衛硯臣回到白清的房間,此刻白清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她似乎料定了,不管是沈墨卿還是周淼的事情都和她沒關系。
可是這次,她沒想到林柚清竟然真的找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