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吞吞吐吐:“我……我……”
“烏頭主治關節疼痛,肢體麻木,請問白姑娘,你哪個病癥對應的需要使用烏頭?”
“我……我……”
林柚清的每一句話都直擊白清的答不出來的問題。
衛硯臣坐在一邊盯著她,果然她一旦涉及到她懂得領域一直都很自信。
“那我告訴你吧。”林柚清笑了一下:“如果一個人常年是一個姿勢營生,比如……修復物件,清洗老物,經常沾水的人,手指、關節就會麻木,疼痛。
所以會用到烏頭,我說得對嗎?”
白清緊緊盯著林柚清,此刻她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不管是她說是或者不是都是陷阱。
若是是,好像就間接地承認了和雇謙的關系。
若是不是,那她之前明明說自己略懂醫術,就好像是在撒謊,那鼠尾草的事情她就必須給個解釋。
林柚清含笑:“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這都不影響你的結果。”
白清抬眼盯著對面的女子,她笑得勝券在握,似乎她的謊已經不攻自破。
林柚清把目光遞給衛硯臣。
衛硯臣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畫像,白清定睛一看竟然是雇謙?
“我不認識……”
“沒有讓你認。”衛硯臣直接打斷白清的話,緊接著他拍了兩下手,門被推開,老鴇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清瞬間明白這是要干什么了,她驚得瞪大雙眼。
“此人你可認識?”
衛硯臣指著桌上的人。
老鴇自然不知這案子查到了哪里,以為只是要認一個人,笑了笑:“認識,自然認識,這不就是街對面的雇謙公子嗎?
儀表堂堂,這樓里的姑娘多少人都歡喜他。
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雇謙公子喜歡聽曲兒,這不就成了白姑娘的老主顧嘛。”
“嬤嬤!”白清急急打斷了嬤嬤的話,可惜為時晚矣。
衛硯臣擺手讓嬤嬤離開,抬眼盯著白清:“白姑娘,本王剛才的話你可還記得。”
白清緊張地咽了兩下唾液。
“說,你到底和雇謙是什么關系?”
白清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嚇得匍匐在地上:“王爺,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白清眼底含淚,看著對面審問她的衛硯臣和林柚清:“我本來是一良家女子,生活所迫來了醉紅樓。
本來只是賣藝不賣身,誰知被沈墨卿所迫,委身于他,這才起了殺念,我和雇公子是認識。
但至于你們嘴里的什么十五年前的案子,我一概不知。
我只是讓雇公子幫我忙弄了些烏頭,他是信任我才給了我烏頭粉,我殺害沈墨卿的事情,雇公子一概不知,還請二人大人,不要為難無辜的人!”
林柚清看著白清哭嚶嚶的樣子擰眉。
她怎么都沒想到,白清竟然說了這么一番話。
看來她是打算把所有的罪責都抗在自己身上了。
“王爺。”她轉頭盯著衛硯臣,說實話,這個案子所有人都格外的狡猾,眼瞅著要破案,卻總是差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