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被林柚清看得心虛,低頭閃躲她的視線。
“官府在問你話,還不如實招來!”
衛硯臣見她這個樣子一聲令下。
白清被嚇得發抖,驚恐地看著衛硯臣,一瞬就跪在了地上。
林柚清也被衛硯臣嚇到了,她以為這個男人對女子一向說話還算溫柔,看來并非如此。
“你的病是如何好的?”衛硯臣擰眉,他秉著對女子要彬彬有禮,但對于表面柔弱背地里卻要人命的女囚犯,可沒什么好臉色。
“你別告訴本王是自己好的。”
白清顫抖了幾下,緩緩開口:“奴家懂一些藥理,最近青館被查封,又見不到郎中,就自己弄點了藥吃了些?!?
衛硯臣道:“那你告訴我,這個人你看見過?”
他說著指著李鐵。
李鐵剛剛穩了穩心神,如今被白清這么一瞧,瞬間腦中又想起之前見鬼的畫面,他哇嗚一聲,暈了過去。
林柚清挑眉,這可能是她見過膽子最小的屠戶了。
“沒……沒見過?!?
白清緩緩垂眸,臉上流露的是一副陌生的表情。
“是這樣嗎?”衛硯臣勾唇,緩緩揮手,幾個之前看管青館的差役就沖到了后院。
后院是這些妓子的住處,看樣子是準備搜查了。
衛硯臣倒了兩盞茶,他把其中一個遞給林柚清之后,看著白清道:“本王的人搜查你的地方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
這段時間你可以如實招來,本王還能網開一面,但你若是想等他們搜到點什么呈在本王面前,那你可別怪本王公事公辦!”
林柚清這是第一次見衛硯臣破案,不愧是皇城的人說話雷厲風行。
白清跪在地上不說話,她似乎還是在抗爭。
林柚清心里清楚,她在賭,就算是在她房間查到什么,她也可以用自己生病用藥為由搪塞過去。
但是她,絕對不會讓她鉆空子。
“我也去看看。”林柚清把杯盞放在桌上,隨口扔了一句話,就朝后院走去。
……
醉紅樓的后院不大,但收拾的還算是規整,院子內有個兩層小樓,掛著紅色的絲帶,一看就是姑娘們休息的地方。
“白清在哪個房間?”
她轉頭問著跟上來的老鴇。
老鴇指了指二樓最靠右邊的地方。
林柚清快步朝二樓走去。
白清的房間人如其名,干凈整潔,偌大的屋子內除了幾樣樂器和幾個裝藥的小瓶子基本上就沒有別的了。
林柚清先是徹查幾個小瓶子里的藥丸,她發現都是一些常見的治療跌打損傷或者是風寒的。
她放下之后轉頭問老鴇:“說說吧,白清是如何進入的青樓?!?
老鴇沒想到自己被問話,先是怔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姑娘問白清啊,白清大約是十五年前來了此地。”
十五年前,林柚清瞇緊雙眼,這時間有點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