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沒注意到林柚清眼底閃過的疑慮，繼續(xù)道：“那時候她一個人站在我的樓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我就上前詢問她的家人，她說她沒有家人，問我要不要人。”

林柚清挑眉，盯著老鴇，確定她說話的真實性。

要知道哪家的好人家子女會來青樓，大部分能在這個地方的都是被人賣進來或者老鴇用一些不正當?shù)氖侄巫ミM來的。

有些小姑娘寧可餓死，都不會來這個地方，這白清倒是有意思，自己送上門。

“可真？”

林柚清問道。

“哎呀，我的林姑娘??！”老鴇見林柚清狐疑，連忙急急揚起手中的帕子解釋：“大理寺的大官就在外面，人家還是皇族，您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說謊啊?！?

她說著繼續(xù)解釋：“我之前也是好奇的，那段日子雖然大家都吃不飽，但也沒見幾個小姑娘送上門的，她倒是個例外?！?

“之后呢？她送上門可提了什么要求？”

老鴇一聽林柚清問的話，詫異地瞪大雙眼：“林姑娘您是半仙吧？這個您也能猜到？”

林柚清沒吭聲，但是她心里清楚，如果白清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那她就是帶著目的來的青樓，只是她沒想到這個計劃竟然籌謀了十五年。

“有，她當然有提要求，而且她還提了兩個，第一，是她賣藝不賣身，要讓我找這最好的樂師教她本領(lǐng)。

第二，她要十兩銀子。”

林柚清垂眸，分析著老鴇的話。

賣藝不賣身？最后卻把第一次給了沈墨卿，還真的是為了復(fù)仇，以身入局。

至于這十兩銀子。

林柚清想了一下問道：“你可知這十兩銀子她如何處置了？”

老鴇聽到，眼神突然亮了起來：“林姑娘不說，我還都差點忘記給您說了。

這白清著實奇怪，她得到那十兩銀子竟然轉(zhuǎn)頭給了街邊的一個小乞丐！”

乞丐？

林柚清擰眉，她心中已經(jīng)對這個乞丐的身份有了猜測，“那乞丐是男還是女？”

“男！”

林柚清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那你可認得那乞丐？或者那乞丐現(xiàn)在長成了什么模樣？”

“哎呀！”老鴇為難了：“這個我倒是還真不知道，那乞丐臉黑的呀，跟個黑炭一樣，就能看清楚一雙眼睛和大大的大白牙，剩下的不記得了?！?

線索斷了！

林柚清嘆口氣。

“怎么了？林姑娘是覺得這個案子和白清或者是那個小乞丐有關(guān)系？”

老鴇這個人風月場所待的沒事兒就喜歡聽八卦，打聽八卦，順口問了。

林柚清擺手沒回答，讓她離開。

待老鴇轉(zhuǎn)身離開白清的房間，林柚清嘆口氣走到窗扉前看著外面的天空，眼瞅真相就在眼前了，誰知到頭來卻什么都沒查到。

沒想到十五年前兩個同齡的孩子，竟然如此聰明，把臉涂黑，只為了不讓人認出來。

“到底要如何查，才能找到線索？”

她說著轉(zhuǎn)頭看著外面，突然她看到對面街邊店的一家當鋪，瞬間她激動地用力抓緊窗楹。

“我明白，我想到了，我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