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衫女主說的其實已經很隱晦了,但林柚清因為之前沈風眠那些關于青館的話,一瞬間就反應了上來。
“鐘娘子……”
她有些擔心地看著鐘氏。
鐘氏卻笑了笑:“沒關系,我都已經喜歡了,林姑娘不用擔心我。”
林柚清點點頭:“那這飯菜是什么時候上的?”
“大抵就是未時剛過?”紅衫的女子想了好一會兒,轉頭看著身邊的白衣女子。
白衣衫的點點頭:“是,差不多那個時候。”
“之后沈郎在我們的伺候下,喝酒吃了點飯,可能是喝多了,老毛病犯了,就到了屏風后的案幾前,可我們還沒行動呢,他就……就突然抽搐……死了!”
紅衫的女子說的大抵都是對上了。
但林柚清有個疑惑:“老毛病什么毛病?”
“就是作詩啊!”
綠衫女子冷笑:“之前還給我們看什么硯上仙人的書籍,明明寫得狗屁不通,但奈何他銀子多,我們就只能硬夸!”
林柚清擰眉想起之前在泥人攤前那兩句詩句,雖然確實比不上什么名家大作,但也不至于到一種狗屁不通的地步。
她想著,轉頭看著衛硯臣。
衛硯臣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道:“他都做了什么詩詞,讓你們如此覺得?”
淡黃色衣衫的女子想了一下:“醉里挑燈,劍影晃得身子晃。江湖浪蕩,老子名頭比山響。論拳腳,誰能擋?論風流,壓群芳。管他什么名門望族,見了爺,也得叫聲強!”
啊?!!
林柚清幾人聽完,眼底是遮擋不住的詫異。
這能是硯上仙人的作詞?
“王爺我怎么記得這硯上仙人的詞不好,但是也沒這么臭,啥情況?”
沈風眠湊到衛硯臣的身邊嘀咕。
衛硯臣也是一臉的疑惑。
林柚清先是按住這個疑慮,繼續問:“所以你們當時是要干什么?姑娘嘴里行動有是什么?”
“就是一個人拿筆墨,一個人磨墨,另外一個按摩,剩下一個吹噓!”
淡黃色衣衫的女子說完。
林柚清的腦中都已經有了畫面,所以這四個人是準備去拿筆墨紙硯,開始露出崇拜眼神的時候,沈墨卿死的。
根據沈墨卿毒發的情況也確實如此。
但問題來了,沈墨卿之前在樓內有風流,衣衫應該多次穿著,那從他衣衫中找到的紙條又是什么情況。
“如何,有眉目了嗎?”此刻老鴇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期盼地盯著林柚清。
衛硯臣擰眉有些不悅老鴇的莽撞。
老鴇連忙解釋:“王爺,老奴也不想催您,主要是很晚了,下面的客人老奴已經安撫不住了。”
林柚清轉頭看著樓下客人。
出了人命,本就人心惶惶,如今允諾的時間也差不多,難免有些人開始抱怨,甚至出現摔碟子碰碗的事情。
她剛想著,就聽到一樓有人在踹桌椅板凳,嘴里罵咧咧的,雖然聽不清,但肯定很臟。
林柚清轉頭看著嬤嬤:“這房間除了這五個人來回進出,可還有別人?”
“就是老奴,還有送飯的幾個跑堂。”老鴇如實回答。
林柚清勾唇:“好,那剩下的客人可以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