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鐘氏雙眼泛紅,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張狂的大笑:“終于,你終于死了,我和凌兒再也不用忍受的你的冷冷語。
忍受你的無恥、你的暴虐、你的毆打,哈哈!”
“快,凌兒快來!”
鐘氏從屏風(fēng)后沖了出來,想拉著站在原地還一臉茫然的孩童去見沈墨卿的尸體。
林柚清見狀一把摟過孩子:“鐘氏,我們讓你來一方面是讓你認(rèn)尸。另外是要有話問你。
你的孩子還小,心智不成熟,就算他對父親多有怯懦,但他依舊是個孩子,看到自己的父親死在自己的面前,你覺得此舉合適否?”
鐘氏怔住了。
衛(wèi)硯臣緩緩站起身,“鐘氏既然你夫是書院院長,那你自然也聽過多少圣賢書,莫要為了因為此事,毀了旁人的心智?!?
鐘氏看著眼巴巴盯著她,怯懦地叫著:“娘親?!钡暮⒆?。
她蒼涼一笑,緩緩蹲下:“來,凌兒到娘親這里來?!?
凌兒上前抱住了鐘氏:“娘親爹爹怎么看了?
不管如何,凌兒都陪著娘親。”
鐘氏抱緊凌兒,把頭深深埋在凌兒的懷中,一瞬間,寂靜的屋內(nèi)響起女子嗚咽的哭聲。
林柚清站在原地沒有上前打擾,她知道鐘氏在經(jīng)歷一場情緒的大起大落。
或許從她聽到沈墨卿被殺了后來到青樓這一路上都在嘀咕,都在忐忑。
如果死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夫君,她是不是就解脫了。
但如果死的人不是她又要如何面對。
可她又是一良家婦人,夫君就是天,這天塌了她又要如何?孩子要如何?
……
片刻之后,鐘氏緩緩抬眼看著對面的三人:“你們要問什么?”
林柚清這次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五個人女子一個孩子的對面,如今人到齊了,她要盤問了。
“沈墨卿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家里?”
鐘氏把深吸一口氣,把臉上掛著的勒痕擦拭干凈:“今日一大早他便離開了?!?
“一大早?”林柚清和衛(wèi)硯臣、沈風(fēng)眠互看一眼。
按照青館的營生時間是下午,那一大早離開他去哪里了?
書院?可是他們在書院的時候,沈墨卿可不在啊,而且根據(jù)那老者的話,沈墨卿在書院也沒停留多久。
“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鐘氏搖搖頭:“我不知道,甚至不敢問他的去向,他這個人隨心所欲的,我怕多說話,就會遭來毒打。”
說著鐘氏身子抖了抖。
凌兒抱緊鐘氏的身子:“娘,凌兒,凌兒陪著娘?!?
“那你們呢?沈墨卿是什么時候來的青館,期間干了什么,有沒有外出等等,一一交代清楚。”
綠衫姑娘是個話癆,林柚清一問就連忙開始作答:“沈院長來的時候我們青館營生還不到一個時辰……”
她說著幾個身后的姐妹點頭。
“他先點了我和綠柳。”淡黃色衣衫的女子走開口。
“我們?nèi)嗽诜块g耽誤了些時候……”黃杉女子說著抬眼看了下鐘氏,見她一副沒反應(yīng)的樣子才大膽的說:“他覺得不夠玩~就叫了剩下兩個姐姐?!?
林柚清把目光放在紅衣女子和白衣女子的身上。
“我還好,但白姐姐身體不舒服,本想推了,但沈郎發(fā)火,我們無奈才硬上的。
白姐姐本來就身體不好,現(xiàn)在可好嗓子更加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