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這樣就能走了?
老鴇張大嘴詫異地看著林柚清。
沈風眠盯著老鴇笑:“怎么,不想讓人走啊,那就都留下。”
“誒誒誒!走,走,老奴這就去說,大人您別生氣嘛!”老鴇說著連忙轉身就往樓下跑。
林柚清看著對面四名女子和鐘氏以及凌兒,揮手道:“你們也可以走了。”
幾人聽到先是怔了一下,之后陸續地選擇離開。
沒過一會兒方才還熱鬧的房間就僅剩下林柚清,衛硯臣、沈風眠三人。
一直在樓下的錢大人見這都人去樓空了,連忙上樓進屋查看情況。
錢大人小心翼翼地走到衛硯臣的身邊,低聲:“王爺,這個案子……”
衛硯臣沒回答錢大人的話,而是看著林柚清:“如何,找到兇手了?”
林柚清思忖片刻,道:“若是沒猜錯,這個案子的其中一個兇手就是那四個女子中的一個。”
“你說什么?兇手找到了?”錢大人驚慌,連忙扯著身后的人道:“快,把那兇手給我攔住,不能讓她怕了……”
“等等!”衛硯臣打斷錢大人的話:“剛才林姑娘說了,兇手是那四個女子中的一個,怎么錢大人知道是誰?”
“呃……”錢大人怔住了,連忙對著已經走到的門口的下人招招手讓回來,轉而問著林柚清:“那,林姑娘,你說兇手是誰啊?”
林柚清看著桌上的菜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錢大人有些慌張,圍著林柚清打圈圈,道:“如何才能知道?”
林柚清回答:“根據我的推斷,兇手應該是事先已經把毒藥放進了菜里,沈墨卿身邊的四個女子中其中有一個人是兇手的幫兇。
幫兇只需要做兩件事情,第一把帶著童謠的預紙張放在死者懷中。
第二,盡量防止有人誤食毒藥而丟了性命即可。”
“而這四個女子先后都有可能完成這個事情,你才覺得沒有確定是誰,對嗎?”衛硯臣轉頭看著林柚清。
林柚清頷首。
“悖≌饣共患虻ィ薔腿ニ顏饉母鋈說納戇。擋歡苡惺裁聰咚鰨蛘呤塹韃樗母讎碩己蓯裁慈私喲ァ
錢大人說著說著氣量就小了,只是個紙條塞進死者懷中之后哪里還有什么遺留的證據,就算是四個人中的一個和兇手有接觸,那這些妓子一天到晚接待這么多的客人,怎么查?如何查?
還有一個問題,有時候不接待客人也能得到紙條,不過就是擦肩而過的事情。
“完了,完了!那這案子……”
“錢大人不要擔心。”林柚清看著錢大人露出個安撫的眼神:“如今我們的懷疑點已經知道是這四個人中的一人是兇手的幫兇了。
如今樓里死了人怕是短時間內不能營生,衙門只需要派人盯緊這四個人,用不了多久必然有人暴露。”
“所以林姑娘才放他們走?”錢大人幾乎崇拜的看著林柚清。
林柚清點頭。
“對了,那您怎么知道這妓女只是幫手不是主謀呢?”
錢大人忍不住問。
“第一,是柳織云的案子,兇手大抵是個男子,不管是身高還是體型上。
而第二個案子,剛開始看兩個案子確實沒什么相似之處,但根據童謠,還有兇手下毒的手段,表面上看手法不一,但細細推敲你會發現他們的邏輯點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