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柳如煙捶腿。
林小鹿和高璃月則是捏腳。
龍床上是擠不下人了。
緊跟著一群穿著清涼衣服的妃嬪進來了。
“這是什么?”
趙牧吃著最新培育出來的葡萄問道。
“時裝秀。”
趙牧都快挪不開眼睛了,“好家伙,這么刺激?”
這些年,趙牧后宮多了一些人。
倒不是趙牧好色。
而是征服天下的時候為了大局,總要納一些妃嬪。
此刻匯聚一堂,趙牧還真就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喜歡不?”陳舒瀾問。
“喜歡,太喜歡了,這是誰的主意?”趙牧問道。
“這是我們幾姐妹一起策劃的,就等著你回來!”
“這個策劃好,要是每個月都能來上那么一兩次就好了!”
說實話,趙牧的后宮人數有些太多了,輪著來,也需要忙活一年才能雨露均沾。
所以趙牧覺得還是得三三兩兩的成團,要不然,他也甭休息了。
“可以。”陳舒瀾笑著道:“只要你不怕別人罵你是昏君就行。”
趙牧道:“我已經很久沒納妃了。”
他的子嗣都一百多里,大慶開國近三百年,趙牧算是子嗣最多的皇帝。
也是近幾十年來,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這一場妃嬪時裝秀,趙牧是看過癮了。
半個時辰后,眾女離開。
龍床上的幾個女人,趙牧也是挨個安撫。
沒辦法,誰讓他是皇帝呢。
這一呆天就黑了下來。
也幸好趙牧身體好,否則根本拿不住。
趙牧沒有休息,就開始忙活起來。
不是不想休息,而是害怕休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明明這些女人都還年輕,二十來歲的年紀,一個個跟老虎似的。
后來趙牧想明白了。
狼多肉少。
二三百條郎,搶一塊肉,能不饞嗎?
那些生了皇嗣的還好一些,那些沒有生孩子的才是最著急的。
趙牧能怎么辦,只能重點關照這些人。
對他來說,懷孕的妃嬪才是最安全的。
慶安八年十二月,張鵬舉再次發來消息,他已經成功將漠北給清掃了一遍,打算在明年開春之后,草原上積雪融化繼續清掃第二遍。
趙牧回了個信,第四批官員的名單已經擺在了他的書桌前。
這些人將會在塞北扎根。
明年還會有第五批,第六批官員過去。
對塞北的教化是長時間持續性的,沒有十年難以成功。
而趙牧此刻的威望已經達到了頂峰,他在想,要不要開啟新一輪的變革。
他拿不準主意,于是叫來了林海密謀。
林海得知趙牧的想法后,也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陛,陛下,此舉是不是太冒險了?
您現在的威望已經蓋過了太祖,比肩遠古圣皇,只要腳踏實地去做這件事,大慶一定能在延續幾百年的國祚,實在是沒必要去冒這個風險。
而且,您這么做,真的不是在挖自己的根嗎?
臣懇請陛下三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