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笑著搖搖頭,也就隨他去了。
他坐在窗戶旁,沖著外面的百姓擺手。
玻璃是特制的,可以抵御千牛弓的射擊,所以趙牧也不當心自己的安全有問題。
百姓對他是沒有意見的,但是那些貪官污吏的余孽就不一定了。
趙牧對這些人可沒有心慈手軟。
直接在他們腦袋上扣上了‘成分不行’四個大字。
很快,車子抵達了汴京火車站。
原本車子是直接停在皇城外的。
但現在,為了讓京城的百姓樂呵樂呵,趙牧特地在這里下車。
他先一步上了最新的內燃機車上。
已經有了另一個世界的樣子,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簡陋,但是內里的裝飾很不錯。
趙牧上了車,身后還有九輛車。
最后則是瓦剌的貴族們。
說實話,坐上列車的那一瞬間,脫冠就知道自己為什么輸了。
他們輸的一點也不冤枉。
大慶造得出這等神器,他們沒道理不輸的。
汴京的繁榮,讓人目眩神迷。
但此刻,他們卻沒有心情欣賞,有的只是驚恐。
因為大慶的百姓不斷地辱罵和嘲諷。
吐口水都算清的。
有的人拿白菜蘿卜狠狠地砸他們。
要不是害怕熏著陛下,他們都要潑夜香。
即便如此,也是大快人心。
脫冠沒死,但也沒了半條命。
被重點關照的他還沒有抵達皇宮,在半路就被砸暈死過去。
其他貴族也沒好哪兒去。
而那些瓦剌的貴族女性,除了趙牧賞賜給軍官的,其他人都被充入了教坊司,永生永世沒有翻身的余地。
血仇,自然要用鮮血來清洗。
趙牧見百姓這么高興,索性在菜市場口斬殺了脫冠等人祭奠自己的便宜死鬼老爹。
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
隨著人頭落地,趙牧徹徹底底成了圣皇,而且是在世圣皇。
慶安盛世猶如烈火澆油。
趙牧也感受到了煌煌大世的到來。
可他現在,只想回宮看看那些婆娘還有孩子們。
午門外。
陳舒瀾,蕭芙,葉嫻等人早就恭候多時了。
看到趙牧那一刻,眾女都哭了起來,紛紛涌了過去。
趙牧也是挨個抱了抱,親了親,旋即在眾女的擁護下進入了皇宮。
即便有很多的官員想來匯報工作,但是都被林海給摁下去了。
“陛下班師回朝,這才剛跟親人團聚,你們就往前湊,生怕陛下不知道你們用心工作嗎?”
訓斥了底下人一番后,林海又道:“有什么工作,明日在匯報,今天,就讓陛下和娘娘們好好團聚吧!”
趙牧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怎么著也得夸獎林海一番。
他的確有些累了。
坐硬座蒸汽機車,的確難熬。
幾天下來,屁股都坐扁了,更別說這一路還有相當長一段路是沒有坐火車的,而且連路面都沒有硬化,還是黃土路,顛簸的趙牧都快吐了。
現在回到家里,往熟悉的床鋪上一趟,趙牧長出口氣,“還是家里舒坦。”
陳舒瀾笑了笑,便有人端上了很多瓜果,還有趙牧愛吃的點心和食物。
也不用趙牧下床,就直接端到了床上。
她給趙牧當靠背,蕭芙和葉嫻則一左一右給趙牧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