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舉叩見陛下!”
“張愛卿平身。”
“謝陛下!”
張鵬舉看著上方神色淡然的年輕皇帝,心里卻升起了無限的敬佩。
大慶在他的手里,僅僅八九年,已然完成了三百年來所有帝王喊出來的口號。
光復燕云,一統中原。
而現在,不僅做到了,還做得更好。
皇帝御駕親征犁庭掃穴滅了瓦剌,這一筆功勞,必然名留青史。
而他張鵬舉,也能沾點光。
“陛下,這就是瓦剌的可汗,脫冠!”
趙牧看著脫冠,“你就是瓦剌可汗,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脫冠強行擠出一絲微笑,“在天可汗面前,在下自然不算什么!”
天可汗?
趙牧哈的一笑,“你倒是會拍馬屁!”
“小的沒有拍馬屁,天可汗陛下一統中原,橫掃瓦剌,功蓋上古圣皇,德感天地,小的不過是草原的野蠻小王,豈能和天可汗陛下相提并論。
小的給天可汗陛下提鞋都不配!”
這一番卑微的馬屁,拍的周圍眾人都哈哈大笑。
曾經不可一世的瓦剌,此刻如此卑微。
趙牧淡淡一笑,問張鵬舉,“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像,太像了!”張鵬舉笑著道。
脫冠臉色尷尬,但也只能順著趙牧的話去扮演一條狗,“汪汪汪,小的就是一條狗,一條陛下腳邊的忠犬!”
他實在是太想活下來了
只要能活下來,就有希望。
那些瓦剌的貴族們看到自己的可汗如此,也是羞愧難當,一個個都哭喪著臉。
趙牧倒也沒有殺了脫冠,而是讓人送回京城,也讓京城的百姓看看。
怎么著也得在便宜老子的皇陵前宰了,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獻俘結束后。
趙牧跟張鵬舉閑聊起來,“你對草原可有什么好建議?”
“臣以為,陛下對草原的規劃就很好。”張鵬舉很贊同趙牧永治草原的提議。
以前,歷朝歷代對草原很看重,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約束。
大多數都是在這里建設一個軍鎮,要么就是把草原部落當成一個附屬國。
而現在,大慶準備治理,這就很好。
“不過,投入巨大的錢財在這里建設城池,真的合適嗎?”
張鵬舉道:“草原物資貧瘠,想要在這里修建城池,恐怕需要花費大價錢,而且這個成本,怕是二三十年都難以收回來!”
“這是為了國家,更是為了以后,豈能用金錢來衡量它的意義?”
趙牧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朕的計劃是在這邊修建十五到二十座城池,遷移百姓過來,然后和草原牧民通婚,幾十年后,草原和中原就不分彼此了。
而且,大慶需要牛羊馬,這里是一個極好的牧場。
有了牲口,大慶的農業才能更加的發達,大慶的百姓才能多吃上一些肉,強壯身體。
而且,中土和草原是相輔相成的,你說,草原的百姓吃飽穿暖,有病治病,有書讀書,你說他們還會繼續造,反嗎?”
“這.......不會!”
張鵬舉搖頭,旋即拱手道:“陛下仁慈。”
這不是馬屁,而是發自內心的贊嘆。
有幾個皇帝會投入如此多的錢財在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