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覺察到,趙牧正在布局天下。
一直以來,其他皇帝所謂的寬厚都是為了自己的皇位更加的穩(wěn)固,但是這位不一樣,是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好皇帝。
他回京那些日子,雖然很多時候都是跟康福過沒羞沒臊的日子,但也會出去走走。
說實話,京城的變化,是他做夢都做不到的。
別的不說,就沖趙牧天天免稅免徭役,就不是一般皇帝能做到的。
沒有天災(zāi)人禍,憑什么免除徭役?
這跟送錢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你見過那個皇帝把上好的良田均勻分給百姓的。
越是根正苗紅的農(nóng)民,分的土地越好。
越是家里有資本的,分的反而越差。
可以說,天子是當(dāng)世活佛,太憐憫眾生了。
因此,哪怕是在邊關(guān),百姓對天子的贊嘆也從未停止過。
“臣以為,最好是把鐵軌修到草原來,而且要多修理一些,隸直道也要修建過來,多吸引商人過來投資,長久以往,塞北或許會成為一顆明珠!”
他心里有些忐忑。
草原太大了,一里鐵軌修建三萬銀元呢。
修建草原軌道需要多少銀元,沒有三千萬銀元肯定是打不住的。
修建隸直道也不便宜,一里路怎么也要七八千銀元。
折下來又是一兩千萬銀元。
還有鄉(xiāng)鄉(xiāng)通,村粗通,前前后后少說也要投資個六七千萬銀元。
這要是放在以前都不敢想。
趙牧點點頭,“朕也有這個意思,但是這邊需要有一個人坐鎮(zhèn)在這里,要不然,這么大的投資,朕不放心!”
張鵬舉想也不想就說道:“微臣愿意為陛下鞍前馬后。”
“這邊也的確需要一個能扛旗的人管理,草原還需要收尾,犁庭掃穴多掃幾遍,要一直掃到最深處的漠北,防止那些家伙逃遁到最里面去,全都給我抓回來!
還有駐軍,也要到最深處,條件是艱苦的,也要選拔一批人去做這件事,朕對草原有很大的期望!”
先不說草原各類礦,就說草原這個天然的大牧場,就足以讓趙牧投入大量的金錢和實力來治理。
要是沒有一個能鎮(zhèn)場子的人,遲早壞菜。
特別是技術(shù)還不怎么發(fā)達的時代。
“喏!”
張鵬舉恭敬的回道。
九月底。
趙牧班師回朝。
場面浩蕩。
十月初,趙牧回到了京城。
不管是新城還是舊城的百姓,此刻早已望眼欲穿。
迎接天子火車的人早就排到了二十里之外。
一進入京兆地區(qū),維持秩序的官吏就已經(jīng)站在了鐵軌的兩邊。
專列一露頭,眾人就紛紛跪迎。
趙牧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都說了,不要弄太大的場面,勞財傷命。”
王有德笑瞇瞇地說道:“陛下,這都是百姓自發(fā)的。”
趙牧御駕親征,是近九十年來第一次大獲全勝。
而且一戰(zhàn)近全功。
這百年來才有的勝利,太值得興師動眾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