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夕。
趙牧寢宮內。
陳舒瀾,蕭芙,還有四妃都在。
趙牧自然是挨個安慰,一直安慰到凌晨才強忍著腰酸跟幾女聊天。
“以前總覺得你御駕親征是好事,真到這一天了,我反而希望你別走。”蕭芙心里有些許后悔。
“陛下,現在大慶兵強馬壯,為什么非要御駕親征呢?”葉嫻也有些不解。
“朕攻打瓦剌的事情很早就傳開了,為什么?還不是為了讓瓦剌上鉤?”
趙牧嘆息一聲說道:“草原太大了,根本不清楚瓦剌的龍庭在哪里,雖說,草原適合生活的地方就那么幾個,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如果我御駕親征,瓦剌人看到了希望,肯定會孤注一擲,是誘餌也是機會!“
陳舒瀾道:“你都說是誘餌了,為什么要以身犯險?”
“瓦剌人并不傻,他們在國內還有一些情報,如果朕不走,很難把他們勾引出來?!?
趙牧抱著陳舒瀾說道:“中原一統了,但是瓦剌還有相當的實力,如果不徹底解決草原,百十年后,草原必然又要成為中原的禍患。
如果朕不解決,朕的子孫后代就要去吃苦,總有人要做這件事的。
解決草原之后,大慶就再也沒有對手了,整個世界,以大慶為尊......”
“我才不懂你們男人的心思,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功業?”
“你要這么說,倒也沒錯。”趙牧搖了搖頭,旋即寢宮內陷入了沉寂。
翌日,天不亮趙牧就醒了。
他前腳剛醒,后腳,幾女就起來了。
穿衣的穿衣,洗臉的洗臉。
各自分工明確。
蕭芙則是拿出了那把天下第一劍,系在了趙牧的腰間,對趙牧的實力她是明白的。
幾年,揮舞千萬劍,實力早就超過了她。
只要趙牧不冒險去前線帶兵沖鋒,安全無虞。
而這一戰定鼎之后,他將會是古往今來最強大得到帝王。
“我本來想陪著你一起去,但是孩子又太小了,你帶著這把劍去,就當我去過了?!?
陳舒瀾拿出一些藥,“這些都是秘藥,有解毒的,有治療外傷的,還有治療風寒的,功效你都清楚,還有固本培元的,你記得隨身帶好.......”
祝明月:“我跟柳姐姐在宮內等你?!?
林小鹿也大著肚子眼淚汪汪的看著趙牧。
葉嫻也很是不舍的,“我以你為榮。”
還有高璃月,楊柔,同樣大著肚子過來想送。
顧清蕓也在人群背后,這些年,她瘋狂的生孩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趙牧是愛她的。
何秀則是歲月靜好的樣子,站在人群中不爭不搶,可一雙美目之中滿是擔憂。
趙牧離開寢宮,來到了午門上,看著下方士氣正弘的將士,誓師后便立嫡子為太子。
繼承人的事情趙牧還是沒有去動。
不是不敢,而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千百年來,這一套嫡庶之分,很實用。
如果貿然更改,后果不堪設想。
這樣一來,就算趙牧在外面有什么事,大慶也不會出問題。
“出發!”
趙牧在全程百姓的護送下離開了京城,一如九年前的那個夏天,全城百姓護送先帝離開。
只是這一次,不再有金國和西夏干擾。
這還是趙牧第一次離開京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走馬觀花,準確的說,連走馬觀花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