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娃子,要不是姐姐,你這一次又沒了!”
陳舒瀾伸出素白的嫩手戳了戳趙牧的腦袋,可旋即,便掏出一塊絲巾滿是心疼地給他擦拭汗水,“手打疼了吧?”
趙牧嫌棄地將她的手撥開,“離我遠點!”
“臭弟娃,還害羞了!”
陳舒瀾搖搖頭,“方才你抱著姐姐親親貼貼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誰跟你親親貼貼了,你少胡說八道!”
趙牧甩了甩腫脹的雙手,疼痛和發汗也讓他的大腦逐漸恢復了清明,原本飄飄欲仙靈魂出竅的感覺也沒了,仿佛瞬間就回到了人間。
“那是我逼著你貼貼的好了吧?”
陳舒瀾滿是寵溺地看著趙牧,一指自己略微紅腫的嘴唇,又有無奈,又有些好笑地說道:“看看,姐姐的嘴巴都給你啃腫了!”
她的嘴唇很飽滿,唇形也很好看,平日里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見她的時候都是殷紅如血的大紅唇。
但此刻,大紅唇不見了,透露出她嘴唇原本的顏色,飽滿的嘴唇像是被什么東西啃過一樣,又腫又亮,隱約間還能看到牙印!
趙牧腦瓜子嗡嗡的。
“還有這里,都是你的口水,這里印記都還沒消下去呢!”
趙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陳舒瀾的心口,驀地,他腦瓜子蹦出一個場景,自己好像真的跟她親親了,也貼貼了.......
“臭弟娃,想起來沒得?”
陳舒瀾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牧。
“假的,都是假的,全都是我的幻覺!”
趙牧心慌不已,如果這都是真的,那不是說明他現在此刻真的在宮里?
那昨天的一切,莫非都是夢?
“臭弟娃,把姐姐的便宜都占完了還不承認!”
“我才沒占你便宜,我現在不在皇宮,我在烏山驛站,你們都是假的,統統是假的!”
見趙牧一臉瘋魔的樣子,王有德擔憂的道:“陛下會不會是受了驚嚇,所以才這樣?”
韋應熊:“這還用說?”
蕭芙看向陳舒瀾,“陳淑妃,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恢復清明?”
“心病還需心藥治,這一次受的傷害,只能慢慢休養!”陳舒瀾嘆了口氣,滿眼心疼的抱住了趙牧,“別怕,姐姐已經從壞人手里把你救出來了,以后,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趙牧抗拒著想要推開她,可很快,他就停了下來。
一個荒唐的想法自他腦海中閃過,“如果,我真的回宮了呢?”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開口問:“我是怎么回到宮里的?”
“陛下,難道您都忘了?”
王有德滿臉擔憂:“陳淑妃,陛下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
陳舒瀾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著急,旋即道:“他受了驚嚇,又生了病,回來途中一直昏睡,有些恍惚是很正常的,陡然回宮,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跟他解釋清楚就行了!”
罷,她抱著趙牧細細的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趙牧越聽越心驚,越聽越心涼,“所以,我真的出宮了,也到了烏山驛站,但是我因為風寒高燒昏迷過去了,是你找到了我,把我帶了回來,對嗎?”
陳舒瀾捧著趙牧的臉,“對咯,就是這樣!”
韋應熊:“陛下,這一次多虧了陳淑妃,要不是她,我們肯定沒那么快找到你!”
王有德:“是啊陛下,陳淑妃一個弱女子風里來雪里去的,從昨兒白天到現在滴水未沾,粒米未盡,一夜沒合眼守著你,真的很辛苦!”
蕭芙也道:“陳淑妃居功至偉,要不是她,你可能就被那些賊子給帶出京兆了!”
趙牧瞳孔猛震:“誰他娘的讓你們把我找回來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