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處心積慮,想方設法的逃出皇宮。
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自由,為了活命?
眼瞅著就要離開了,結果一睜眼,又他娘的回到了原點!
天殺的癩疙寶。
為什么要找到他?
這一刻,趙牧心如死灰。
整個人無力的倒在枕頭上,“你救個毛線啊,還不如讓我死了算逑!”
他所有逃跑路線都被洞悉,以后在想逃跑,千難萬難。
別說天上,怕是地底都會安插人手。
屆時恐怕真是插翅難飛。
一個人怎么可以倒霉成這樣。
天時地利人和,他一個不占!
這一刻,趙牧終于能明白丞相火攻司馬懿,天降暴雨時的絕望。
航道不結冰,他此刻也已經離開京兆。
大雪停歇,昨夜肯定也會繼續趕路。
偏偏所有的麻煩都湊到了一塊,讓他被迫停在了烏山驛站。
他就睡個覺的功夫,就被這些天殺的東西給抬回宮了!
想到這里,隨之而來的便是惶恐和焦慮,“那,太后那邊.......”
“陛下放心,宮內除了我們幾個沒人知曉,東西二廠參與搜救之人,也已經下了封口令,就算傳出去也沒事,到時候太后問起來,只要陛下不承認即可!”韋應熊道。
王有德也安慰道:“陛下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了聲音,“陛下,奴婢曹大淳,奉太后娘娘之命請陛下去延禧宮商議大事,三省六部的大臣都到了!”
趙牧聞,心里雖然有些慌張,但也在他意料之中。
有蕭芙在,他逃跑的事情,根本瞞不住蕭老雞婆。
在得知自己已經回宮后,他就已經認命了!
“不是說太后已經不插手政務了嗎,怎么又好端端的把三省六部的大員都叫過去?”
韋應熊眼中閃過一絲驚詫,旋即猛地看向蕭芙,“是不是你把消息透漏給太后了?”
“我沒有,你別胡說!”
蕭芙怒聲道:“我是陛下御賜的大內第一劍,奉命貼身保護陛下,陛下出事,第一個問責的就是我,我告訴姑母,對我有什么好處?對我姑母又有什么好處?”
“別吵了!”
王有德皺眉道:“先把曹大淳打發了去,就說陛下偶感風寒,不便出宮,有什么要事,上折子便是!”
現在絕大多數的奏折都是東廠那一伙人在處理,除非是內閣點名的急要,否則平日里王有德都是把內容記下來,說給趙牧聽,只需要讓他知道有這么回事就行了。
絕大多數時候,趙牧都是聽聽,并不發表意見。
韋應熊一想也是,正打算出去將曹大淳打發了,就聽外頭再次傳來聲音,“這一次,是重大突發事件,陛下必須前往,若是陛下不去,娘娘就親自率領群臣來延康宮!”
“那就讓他們來!”
陳舒瀾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弟娃不能再見風了!”
趙牧苦笑,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那干嘛要去?
“不去,不見,愛咋滴咋滴!”趙牧擺爛道。
“我去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芙心里其實也沒底,不等趙牧開口,她強忍著屁股的疼痛下了床。
趙牧方才打的太用力了,她都覺得腫了兩圈不止。
當然,她并不生氣,只是牢牢記住了這一次的教訓。
并告誡自己,無論何時,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一定要相信趙牧。
“陛下,我也去!”
韋應熊跟了上去。
林小鹿則是急忙道:“陛下,那小女起來了!”
“你起來做什么,給我暖床,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