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趙牧極為用力,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壓迫和委屈通通發泄出來!
蕭芙雖然沒有大e,但是常年習武,雙腿比趙牧的命都要長。
那翹屁屁他早就想抽了。
此刻幻覺之中,也算是滿足了他小小的報復心。
“只不過,我手怎么這么疼啊?”
趙牧甩了甩麻木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啪啪啪!
抽得渾圓是不住地跳動。
疼,真的疼!
蕭芙雙手撐著床,羞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咬著下嘴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來。
韋應熊聽到聲響,渾身一顫,還以為蕭芙情難自禁了,“蕭芙,陛下大病未愈,怎么能干這種事,還不快速速滾下來!”
“哼!”
蕭芙疼得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哼哼。
這一聲哼哼落入韋應熊耳中,無疑落實了他的猜想,他急忙轉過身來,就看到令他懵逼的一幕。
王有德也焦急地轉過身,就看到蕭芙挨揍的一幕。
只見趙牧跪坐在床上,打的興起,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
啪啪聲不絕于耳。
他聽著都覺得疼,一時沒忍住,勸道:“陛下,別打了,再打就真傷了!”
蕭芙:“讓他打,出身汗把燒退了就沒事了!”
王有德一怔。
這倆冤家。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就多余開口。
林小鹿也覺得兩股隱隱作疼,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以后陛下不會也這樣抽我吧?”
恰好這時,陳舒瀾端著藥盤進來,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王有德見陳舒瀾怒色勃發,也是急忙上前解釋起來。
“你是說,蕭芙為了讓幺兒發汗,故意讓他打的?”
“沒錯!”王有德重重點頭,努了努嘴,“陛下已經發汗了,不信你去看!”
陳舒瀾蹙起秀眉,快步上前,果然發現趙牧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再看蕭芙,咬著嘴唇,蹙著眉頭,顯然在竭力強忍著痛楚。
“幺兒,別打了,生病期間,心情不能大起大落!”
聽到陳舒瀾的話,趙牧還真停了手,純粹是手打疼了,打累了,沒力氣打了。
他靠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喘息。
昨天出宮到現在,他就啃了點干糧,喝了一些茶水,逃跑期間腎上腺素狂飆,倒是不覺得饑餓疲憊。
但此刻,他感覺自己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一邊去!”陳舒瀾冷冷地對蕭芙道。
蕭芙一咬牙,挪到了一邊。
“癩疙寶,你咋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