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親戚抓來,就說上次投毒案發現了新證據。一頓棍棒,不怕他不招!”
郭綱看了一眼門口的牛師爺,牛師爺微微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兩下。
郭綱心里明白,這是在告訴自己,劉通現在也是自己的金主之一,可他也沒辦法。
秦強不是白鹿山,白鹿山只能對自己耍黑道手段,秦強卻真的能動用上層力量。
“牛師爺,你讓捕快把劉通鋪子的掌柜抓來,記住,要悄悄的!”
說“悄悄”的時候,郭綱加了邏輯重音,牛師爺眼珠轉了一下,點頭告退。
縣城主街上,所有店鋪都關門上板兒,只有幾份進城賣菜賣雞蛋的小攤兒,顯得格外蕭條。
牛師爺在遠處沖捕頭使了個眼色,捕頭走到上了板的雜貨鋪門前,輕輕敲門,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的母親。
“掌柜的?在家嗎?開開門啊,我是陳捕頭。”
“掌柜的,開門吧,別躲在屋里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呢。”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等老子沖進去,你就知道怕了!”
捕頭后退三步,一個助跑,咣當一腳,就把門板踹飛了,驚得路上行人無不側目。
幾個捕快沖進去,不一會兒就從后院把劉通的堂弟劉度揪了出來。
劉度拼命掙扎,大喊冤枉:“你們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為什么要抓我?”
一個在路邊擺攤營業的花子,見此情景,收起自己的碗,撒腿就跑。
片刻后,劉度被抓進了縣衙,郭綱正要升堂,被秦強一把攔住了。
“你瘋了?這種他媽的事兒,怎么能公開呢?在后堂審!”
郭綱連連點頭:“秦大人提醒的是,來人,把家具都挪開,免得動刑時打碎了!”
郭綱上來就問:“劉度,你關門歇業,是何原因?可是楊成串聯的嗎?”
劉度連連喊冤:“縣尊大人,并無人串聯,實在是小人身體不適,所以才關門的。”
秦強冷笑道:“哦?這么巧?問一個病了,問一個病了,這海鹽城是染了時疫了嗎?”
劉度咬緊牙關:“小人不知別人家事,但小人確實是身體不適,頭疼,肚子疼!”
秦強看了郭綱一眼,郭綱怒道:“你這刁民,如此不老實,來人啊,給我打!”
兩個衙役對視一眼,把劉度按倒在地,掄棍就打,劉度頓時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是有人讓我關門的,但不是楊成啊!”
秦強大喜,只要揪住線頭,就不愁扒不光美女的毛衣,反正追到最后肯定是楊成沒跑兒!
“是誰串聯的,說!”
劉度哀嚎道:“是一個要飯的花子,平日來討飯,十分強橫,我都是花幾個錢破財免災。
結果前幾日來討錢,我說我都快吃不上飯了,哪有錢施舍給他?他便要打要殺,要死要活的。
我被他鬧得沒辦法,干脆就關門了,反正加稅后東西太貴,也沒人買,不如歇幾天清靜清靜。”
秦強火了:“混賬,一派胡!來人,給我繼續打!”
話音未落,大堂外傳來一片呼喊聲。
“冤枉啊,我堂弟冤枉啊!”
“縣尊大人,草民等要求聽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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