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西方巨頭把良品率控制在百分之五十就已經覺得是工業奇跡的年代,這臺拼湊出來的破機器居然打出了百分之九十三的恐怖數據。
靠著一個女人用一雙肉手,硬生生流片出了如此完美的亞微米級芯片。
這不是奇跡,這是把西方的科技封鎖按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測試主頻!”
方為民激動地握緊了拳頭,探針切換測試模式。
指針瞬間飆升直接打到了儀表盤的物理極限死角。
“超出量程了!”
方為民雙腿一軟扶著操作臺才沒有倒下。
他看著那些散發著迷人金屬光澤的小小方塊,又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曲令頤,他徹底懂了。
這個女人腦子里裝的東西至少領先了目前這個時代整整三十年。
“封裝。”
曲令頤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今天晚上我要看到實體的芯片模塊。”
沒有人敢有任何異議,整個基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工作效率。
當第二天清晨的曙光照進絕密基地時,一枚被黑色特種塑料完美封裝的芯片擺在了曲令頤的辦公桌上。
它的體積只有成年人的指甲蓋那么大。
但在陳默和方為民的眼里,它比等體積的黃金還要珍貴一萬倍。
曲令頤拿起桌上的一支高精度激光筆,在芯片黑色的背板上穩穩地刻下了四個字。
燎原一號。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吳廠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臉色蒼白甚至跑得有些氣喘吁吁。
“曲總工,方老,快準備迎接!”
吳廠長急得直跺腳,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天大的驚恐。
“視察組已經進了大門了!”
方為民心里猛地一沉。
那些全都是掌管國家工業命脈和海量預算的鐵血人物,怎么會突然毫無征兆地跑到他們這來。
“聽說是有人在上面吹了風,說咱們基地耗費了國家海量的資源,卻一直在弄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小破玻璃片。”
吳廠長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那些主張造不如買的保守派專家在上面告了黑狀。”
“視察組這次來,就是要看看咱們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要是拿不出真家伙,咱們就全完了。”
如果不能讓這些只看重實際成果的大佬信服,基地的經費可能會被瞬間切斷。
方為民慌了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那怎么辦,咱們這就一塊剛剛流片出來的芯片。首長們哪里懂什么微米級別的晶體管排列啊。”
病床上的陳默也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憤怒。
那些只會在辦公室里看紙面數據的家伙怎么懂這塊指甲蓋大小的東西蘊含著多么恐怖的力量。
“慌什么。”
曲令頤平靜地將那枚燎原一號芯片捏在指尖,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擺。
“走吧。人家既然想看真家伙,那咱們就給首長看點刺激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