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蕖剛生產完沒多久,不適宜很快再生育,所以小廚房已經常備鳩羽調制出來的避子湯了。
半個時辰就能熬完,藥效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苦,非常苦。
隨著秋雪越走越近,避子湯的苦澀味就越重,難以忽視。
蘇芙蕖看著遞到自已面前的苦湯藥,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和抵觸,但很快又調整好,接過那碗藥。
不等秦燊說什么,蘇芙蕖將藥一飲而盡,又“嗒”的一聲重重放回秋雪端著的托盤上。
秋雪連忙躬身下去。
蘇芙蕖的臉苦成一團,屏住呼吸,像是生怕一喘氣就會有苦澀蔓延。
秦燊看著蘇芙蕖如此,聞著還沒褪去苦澀味道的空氣,心神一凝。
他想去找蜜餞,但抬眸尋找才想起來,他的殿中從未有這些東西。
下一刻,他低頭去吻蘇芙蕖。
蘇芙蕖起初推拒,無果,還是被秦燊強勢進入。
進入的一瞬間,苦澀順著舌尖瘋狂蔓延進秦燊的口腔。
饒是秦燊曾經上戰場時喝過不少苦藥,此刻也覺得舌頭都被苦的發麻。
兩人都是緩了緩,這才加深這個吻。
秦燊還從未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避子湯。
從前他是王爺時,政務繁忙經常要去軍隊,沒空和婉枝日日在一起。
并且婉枝用藥都避著他,因此他不知道婉枝偷偷停服避子湯,也不知道婉枝用的到底是什么藥。
后來他登基為帝,作為皇帝,子嗣昌盛亦是國事,所以他也沒有讓誰喝過避子湯。
算來算去,芙蕖竟然是喝的最多的人…第一次小產后,還有如今…
沒想到芙蕖喝的竟然是這種苦藥。
秦燊深深地看著蘇芙蕖,眼眸里復雜和疼惜一閃而過。
“我會吩咐鳩羽和陸元濟,研制男人能用的避子湯,你便不必用了。”
秦燊一說話,只覺得這股苦澀味直沖頭頂。
他現在嚴重懷疑制藥的鳩羽是不是故意找不自在,不然為什么要把避子湯配的這么苦。
蘇芙蕖聽到秦燊的話面露感動,她強忍著苦意說道:“多謝陛下。”
秦燊傳蘇常德在御膳房取了蜜餞和各色糕點,陪著蘇芙蕖一邊吃一邊說了會兒話。
半晌。
秦燊才回到御書房處理政務,順便傳召陸元濟和鳩羽將研制新避子湯的事吩咐下去。
陸元濟離開御書房時,不斷的看向天空。
“你在看什么?”鳩羽問。
陸元濟皺眉道:“我看看太陽在哪里。”
“……”鳩羽沉默不說話。
一旁送他們離開的秋雪和小葉子也沒說話,小葉子低著頭一切如常,秋雪低著頭暗暗撇嘴。
少許,秋雪回到暖閣,悄悄低聲把此事和蘇芙蕖說了。
“那個糟老頭子,少見多怪,陛下是心疼娘娘,到他嘴里,還要看看太陽在哪里,說得好像是娘娘蠱惑了陛下似的。”秋雪小聲憤憤不平。
蘇芙蕖拿著一本書翻看,聽到秋雪的話失笑。
“陛下的決定若是傳出去,能像陸元濟這般想的人不在少數,更難聽的都有,你在外不要議論這些。”蘇芙蕖面色不變道。
秋雪一臉正經,急切證明:“娘娘放心,奴婢明白,奴婢已經很久不在外面閑聊了,期冬都說奴婢有進步。”
“奴婢現在只在期冬和娘娘面前說話。”
蘇芙蕖頷首,關于秋雪,她現在還是很放心的。
她垂眸繼續翻看手中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