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林霧點了點頭。
“嘿嘿。”林尋彎了彎眼睛,“我以前經常去他們家吃,年前那會兒他們店門口貼上了轉租的小廣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了,結果他們現在又換了一家店。”
林霧一怔,“多久以前經常去?”
“得有四五年了吧,我跟著……她剛來京城那會兒租的第一個房子,這家炸串店就在我們樓下。”
林尋盯著盤子上的烤串,“時間過得好快。”
“十五歲的小屁孩,懂什么時間啊?”林霧嘖了一聲。
“十五歲怎么了?十五歲就不能感慨一下嗎?”
林尋憤憤盯著她。
“不能。”
林霧曲起手指,在他腦門彈了一下,“小孩就要天天開心,這樣很快就長大了,知道嗎?”
林尋怔了一下,很快又說,“你拉倒吧,這種話蒙蒙五六歲的小屁孩還差不多。”
他背過身,拿起一根骨肉相連遞到了唇邊,好半天都沒有送到嘴里。
他盯著電視機,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眼眶有點酸。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酸。
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有點濕潤,他咬了一口骨肉相連,咀嚼了半天都沒嘗到什么味道。
中國人含蓄慣了。
林尋更是翹楚。
別人的事情,他能夠很直白。
比如跟林肆說“想姐姐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這件事情一到自已身上了,那就是不能說出口,不能說出來。
他連想念都是小聲的。
更何況是這會兒,明明很感動,卻非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吃完一整根骨肉相連才稍微緩過來。
林霧嘗第一口的時候還覺得這家炸串店味道不錯,又多吃了兩串后就覺得油膩反胃。
于是林尋歡快地把剩下的炸串全吃了。
林霧漱了漱口,把剛剛那根棒棒糖重新含進嘴里,“林肆什么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林尋盯著電視,“他沒跟我說。”
“好吧。”
林霧百無聊賴地給沈明落發了一條消息。
憂郁小甜:在干嘛?
請加強西施:收拾東西啊,我明天最后一天報到。
憂郁小甜:我陪你去。
請加強西施:好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霧正要退出微信的時候,忽然收到了薄杉的消息。
薄杉的微信就是自已的名字。
這么多年,林霧也沒給她加過備注。
薄杉:你這周有時間嗎?
憂郁小甜:后天有時間。
薄杉:那你能……
憂郁小甜:薄大美女您有吩咐就請直說。
薄杉: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嗎?這次不大辦,就圈子里幾個朋友玩一下。
憂郁小甜:當然啦。
林霧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不邀請我,我也會厚臉皮登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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