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坐在客廳跟林尋安安靜靜地看了一下午的電視。
晚上七點。
林霧有點困了,她之前基本上每天中午都會睡午覺,今天中午經歷了個修羅場,午覺都沒顧得上睡。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眶一片濕潤,“林肆怎么還不回來啊?”
電視上的現偶劇早已換成了一部懸疑電影片。
此時電影已過半,林尋看得很投入,他懷里揣著一個抱枕,順手捏著抱枕的兩個角,對林霧的話絲毫沒有反應。
林霧嘖了一聲,抬腳踢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尋這才扭過頭:“怎么了?”
“我說林肆怎么還不回來?”
“浪得太開心了,不想回來了唄。”
林尋說,“我放學那會兒,還看到他了,旁邊跟了一大群小弟,還有幾個女生。”
“女生?”林霧愣了一下,“他談戀愛了嗎?”
“沒有吧。”林尋抬起手比了個手勢,“應該都是他小弟的女朋友,畢竟人家都摟摟抱抱,只有林肆孤家寡人。”
“哦……”
林霧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有點想笑,憋了一會兒,沒憋住,嘿嘿嘿地笑出了聲,“那我不等他了,我要回去睡覺。”
林霧剛站起身,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接聽后神色竟然變得有點凝重。
林尋好奇心提了起來,等林霧掛斷電話,怔怔地出神時,他連忙問,“怎么了?”
林霧表情有點一難盡,“你哥……又又又進局子了。”
林尋:“……?”
-
派出所。
“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聽到沒?”
老警察放下茶杯,敲了敲桌子,不怒自威。
滿屋全是戰(zhàn)損的鸚鵡少年,各色的頭發(fā),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
“知道了。”
方聰是最快響應的那個。
老警察看他一眼,神色和緩了些,“我看你也是個好學生,下次可別再跟這幾個出來打架了。”
方聰是全場唯一一個黑發(fā),跟這群人比起來,他確實像個認真學習的好學生。
他猛地點點頭,“好。”
“行,這次先這樣,再有下次,就別想這么簡單出去了。”老警察擺擺手,“這次先放過你們。”
一群戰(zhàn)損的鸚鵡少年齊刷刷往外走,林肆是臉最臭的那只鸚鵡。
此時天已經黑了,但是周圍幾條街都是商業(yè)街,霓虹燈璀璨,可見度極高。
方聰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林肆的表情。
林肆雙手抄著兜,垂著眼,滿臉的不爽和煩躁。
“肆哥,別把這幾個傻逼的話放在心上啊。”方聰安慰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棒的。”
幾人轉了彎,正好瞥見林霧跟林尋往這邊趕。
林尋手里還拿著一個巨大的粉色棉花糖,他跟在林霧身后,表情有些困惑,明顯是對著手里這個巨大的棉花糖不知道如何下口。
林肆表情瞬間變了,扭過頭精準地瞪著方聰,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沒好氣地問:“你叫來的?”
方聰往后一躲,支支吾吾沒有說話。
林霧已經走到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