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了抓枕頭,“我爸從小到大都沒有動手打過我,連難聽的話都沒說過,他不會為難我的,我媽就不管我了,我估計我找個女朋友,她都不會有什么反應。”
徐京妄稍微放松了一點,“那就行。”
林霧又反問,“那你爸呢?你爸為難你了沒?”
“他不是我爸。”徐京妄往椅子上一坐,“我跟我媽一個戶口本,那個戶口本上又沒有他。”
林霧:“哦……”
準確點說,林川穹帶著林霧離開后,徐京妄徑直走了。
宋鷙倒是特別不爽,問:“你跑什么?”
“我女朋友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里吃又沒什么意思。”徐京妄瞥他一眼。
宋鷙敲敲桌子,“我警告你啊,不許跟姓林那個傻鳥的女兒談戀愛,我這輩子都不想跟這個扯上任何關系。”
徐京妄直接被他氣笑了,丟下一句殺傷力爆炸的話,“等我媽什么時候原諒你了,要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了,你再來我面前擺譜。”
聽完全程后,林霧抓緊了枕頭,“你爸不會被你氣暈過去吧?感覺他有點虛。”
“不會的。”徐京妄說,“禍害遺千年。”
林霧:“…………這感天動地父子情。”
……
下午放學。
林尋拎著一大包炸串,換了鞋進來的時候,發現客廳的電視是打開的,正在播放著最近正火的一部現偶劇。
他愣了愣,走到了沙發邊緣,才瞥見林霧。
這人歪歪扭扭地躺在沙發上,悠閑地晃著腿。
“你怎么會在家?”林尋震驚地問。
林霧先是聞到了一陣香味,然后才慢慢悠悠地瞥他一眼,“周末了,我回家很奇怪嗎?”
“不奇怪,就是有點驚訝。”
林尋停頓了一下,拎著手里的一袋炸串又去了廚房。
他洗干凈手,把炸串掏出來,放在了盤子上。
一個盤子不夠裝的,兩個才勉強裝下。
他一手端著一個,重新回到客廳,最后又放在了茶幾上,老實地坐在林霧旁邊,猶豫著問,“你要吃嗎?”
林霧咬著棒棒糖,驚訝地看他一眼,“你確定嗎?”
“確定啊。”林尋又找了一根抽紙,包裹著木簽,舉起一根面筋遞到了林霧面前。
回到林家后,林尋已經很少吃這種東西了。
基本上只有想這一口的時候,才會買一點帶回來。
林霧盯著他手里的那一串烤面筋,愣了幾秒,取下嘴里的棒棒糖,接過烤面筋吃了一口。
林尋愛吃,并且護食。
他一般打算分享的時候,都會多買兩份。
今天他明顯不知道林霧回來,林肆一般浪到晚上才回家。
所以這一大袋子的烤串都是他買給自已吃的。
能這么大方地擺在林霧面前,讓她隨便吃。
也就是想她了才會這樣。
小男生都好面子,林霧也沒打算說出來。
她只是特別認真地吃著這串烤面筋,像是在品嘗一份不愿意聲張的愛。
獨屬于姐弟之間的愛。
跟林肆的卻不同。
林肆只是別扭,但是他很直接很坦然。
因為他從一出生就見到了林霧,知道這個人是自已的姐姐。
而林尋的這份愛,則是有點小心翼翼的。
他總是喜歡用一些很輕松的玩笑話活躍氣氛,真心則是緊緊藏起來。
忐忑而又小心。
“……好吃嗎?”林尋盤腿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