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正想著這些問題,忽然被木頭響動的聲音驚動。
門邊傳來淅淅索索的響動,很小,但是在寂靜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請)
要不你帶我私奔?
阿生瞇起眼睛,心里瞬間警惕起來,悄悄摸過去,手里握著他今天做好的木棍。
他站在門邊,準備對付賊人。
但那門閥響了半天,外面的人都沒弄開,沒進來。
阿生都等累了,他干脆抬手把門栓弄開,直接放人進來。
一道黑影踉蹌著摔進門內。
阿生舉起棍子,砸下去,又給了他一記手刀。
男人被劈暈,倒在地上。
曾經在國外那幾年,他學了不少適用于近身實戰的招式。
雖然失憶了,但很多東西刻在骨子里,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方幼瑤今天經歷了不少事情,累了,睡得香,沒被驚醒。
阿生拎起地上的男人,提溜著,扔出墻外。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男人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不是張大力。
是之前想要爬墻偷看她的那個男人,后來被他一腳踹下去跑了的那個。
阿生沉著臉又踹了他幾腳,轉身回到房間里,繼續守著她。
過了一下小時。
窗戶邊傳來響動。
阿生再次拎著棍子摸過去。
窗戶比門更好撬開。
窗戶比門更好撬開。
沒兩分鐘,就被推開了一條縫,發出咯吱的聲音。
對方停住不動了,不知道在等什么。
阿生瞇起眼睛,將手里的棍子握緊了些。
又過了幾分鐘,窗戶被推開,從外面探進來一個腦袋。
阿生緊貼著墻,藏在陰影里。
那男人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影,發出一聲奸笑,“嘿嘿,小美人,我來了。”
阿生準備等他跳進來就動手。
結果那男人在窗戶上爬了半天都沒進來。
阿生皺起眉,有些不耐煩。
這些蠢貨,也敢打她主意?
張大力個子低,窗沿對他來說有點高,扒著窗沿,費了半天勁,終于上來了。
結果腳一滑,沒穩住,從窗沿上摔進屋里,臉朝下,腦袋磕在地上,給自己摔暈了。
阿生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男人,踢了一腳,輕聲罵了句“廢物”,再次拎著男人走出去,扔到墻外。
還是剛才扔人的那個位置。
張大力砸在瘦猴身上,把瘦猴砸醒了。
瘦猴茫然地推開他,張大力也被推醒了。
兩個男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覷。
月影模糊,給兩人的臉打上詭異的光,配上月黑風高的氛圍,兩人都以為見鬼了,張著嘴大叫,“啊——”
瘦猴爬起來,屁滾尿流的跑了。
張大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回去,可是院門已經被鎖了,墻頭太高,他又爬不上去。
他只能蜷縮在墻外的柴草垛旁,等待天亮有人來開門。
寒風呼嘯。
張大力冷得打抖,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不禁悲從中來,嗚嗚地哭起來。
李嬸子夜晚醒了一次,好像聽到了男人的哭聲,她掏了掏耳朵,以為幻聽了,翻了個身又睡了。
阿生靠著方幼瑤的床,淺淺瞇了一會兒。
一夜無夢。
方幼瑤醒得很早,睜眼發現阿生趴在她床邊睡覺。
她抬了下胳膊,阿生被驚醒。
方幼瑤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昨晚沒人來嗎?”
她只顧著睡覺,什么也不知道,還以為昨晚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阿生沉默了兩秒,“昨晚有兩個人來,一個撬門,一個爬窗,都被我扔出去了。”
她一臉驚訝,隨即沉下眉。
這地方存在的隱患比她想的還多。
阿生斟酌后,提議,“要不,你換個地方住?”
這么男人虎視眈眈盯著她,讓他放心不下。
她抬眸,“去哪住?”
阿生被問住了。
除了這里,好像確實沒地方可去。
方幼瑤勾唇淺笑,“要不你帶我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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