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去他那兒喝酒?
“他真這么說的?”蘇寒問。
“騙你干什么!”蔡向松見蘇寒一臉納悶的樣子,不由追問:“怎么了,寒哥?”
蘇寒搖頭,眉頭皺起:“我以為何勇今天不在。”
“嗯,是本來要走的。但是上午那個耿家明來了一趟,他還拉著何勇說了通悄悄話。”
“耿家明?他來干什么?”
“那誰知道。”蔡向松聳了聳肩,提起耿家明這人來,也是滿臉不屑:“親姐死了,結(jié)果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天天往何勇這兒跑。想著何勇可算是害死他姐的兇手,結(jié)果這家伙還天天巴結(jié),真的是沒人性,喪盡天良”
耳邊還充斥著蔡向松的罵聲,蘇寒的心里也跟著凝重起來。
他在想,這耿家明又去找何勇干什么?
兩人正各懷心思,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動靜。
“寒哥,可別讓人跑了!”
隨著聲音傳來,蘇寒余光瞥見從屋里躥出來一個白花花的人影。
他迅速起身,三兩步跨上前,追上那人,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那人赤條條地跌在了地上。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內(nèi)褲,白花花的肉跟著他的動作一塊兒顫抖。
身后的幾個弟兄這會子跑過來,氣喘吁吁。
“終于逮到你了,還想跑!”
那人一看到蘇寒,整個人抖得就跟個篩子一樣。
連滾帶爬地抱著蘇寒的腿,哀求道:“我,我真沒錢!再寬限我兩天好不好?”
“呵——!沒錢?”
蘇寒蹲下身,打量了他幾眼,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鏈,一把扯了下來:“沒錢還能帶這玩意兒?沒錢還來這地方找女人?”
“不是啊,這,這是假的,還有我不是來找女人,我就是來洗腳的”
男人還在狡辯,蘇寒根本懶得聽。
直接一腳給他踹到一邊去,對幾個弟兄到:“去他家,把他家里值錢的東西都搜刮出來,算作交差了。”
一行人又去那男人家里搜刮了一通,帶著一大堆值錢的東西回了何勇那兒。
果然,蘇寒見到了何勇,他人還在這里。
“不錯不錯,小寒還是你有能耐啊!”
何勇看著那些家伙什,尤其是有幾條黃澄澄的大金鏈子,高興得不得了。
“沒有,都是兄弟們的功勞。”蘇寒謙虛。
“啊是是,”何勇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甚至還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來:“來,去買點(diǎn)好酒好菜,咱們晚上喝點(diǎn)!”
說完,何勇便上了樓,跟著幾個弟兄鬧騰去了。
可是蘇寒卻一直盯著何勇看,他在想,何勇到底為什么又不走了。
這時候耿家明又不在,蘇寒也找不到機(jī)會問他。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著喝著。
何勇又精蟲上腦,半道叫來幾個女的,酒喝了一半兒,便忍不住,帶著女人上了樓。
幾個弟兄坐在樓下,都能聽到那震天響的動靜。
“靠,勇哥這就玩上了?”
有個新來的小伙子沒見過這場面,一時都驚住了:“還是和好幾個女的?”
但是其他人對此都已習(xí)以為常。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淡定,這才哪兒到哪兒呢!以后你就會慢慢習(xí)慣的。”
“嘖,真別說,我也想感受下這和好幾個女的同時的滋味。”
“你感受個屁!你還想學(xué)勇哥,你有那錢嗎?還有,你身體能吃得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