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大學
蘇寒看著她氣急的樣子,忍住笑,只是用眼神點了下她手里的雪糕:“我是說這雪糕挺甜的。”
向之南:
看了眼手里的雪糕,不由自主舔了下嘴角,嗯確實挺甜的。
但是,這就是他能胡說八道的理由嘛!簡直是耍流氓!
“給你吃去~!”
她將剩下的雪糕塞進蘇寒手里,懶得和他多說什么。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桂英便發現自家這外孫和外孫媳婦兒小兩口氣氛有些不對勁。
早上還氣鼓鼓的向之南,回來后倒是不生氣了,只是依舊沒給她這外孫什么好臉色。
“我要睡午覺,你別來屋里吵我。”
向之南感覺自己很憋屈,尤其是每次和蘇寒對視上,這家伙都會拿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更是讓她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憋屈感。
“嗯,去吧,不吵你。”
蘇寒笑著點了點頭,隨后還補充了句:“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就別等我了。”
“誰等你了!”
簡直要受不了,這怎么整的是她天天管著蘇寒,跟個管家婆一樣。
眼見女人氣鼓鼓回了房間,蘇寒嘴上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一旁的王桂英倒是不曉得這小兩口在鬧哪門子別扭,只單純以為蘇寒是在欺負向之南呢。
等她回房之后,王桂英不由熟絡起蘇寒來:
“你怎么又欺負南南了。”
“我哪兒有。”
蘇寒不以為意:“是她自己擱那兒瞎別扭。”
連孩子都有了,不過是親個嘴而已,看她那害羞樣。
不過想起剛才親嘴的感受,他又舔了下嘴唇,嗯,是挺甜的~
當然,他說的不止是雪糕
那晚的回憶早就模糊,本就是醉酒,加上他因為太過厭惡排斥。
所以腦海中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再加上別看蘇寒在外是個混不吝的,其實說到底,他除了林南,沒碰過其他女人。
今天這一遭,倒是令他有種新奇的體驗。
女人的嘴唇柔軟,唇角還殘留著甜膩的味道,一時令他有些上頭。
得找個機會,再來一次
蔡向松看到蘇寒的時候,破天荒發現他們向來冷酷無情,天天擺著一張臭臉的寒哥心情好像挺不錯的。
“寒哥,發生什么喜事了,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啊?”他湊上來一臉八卦。
蘇寒卻直接一個冷颼颼眼神飛過去,意思是沒事干了?這么閑?
要是別人,估摸著會被蘇寒眼神嚇到。
但是蔡向松不一樣,他和蘇寒關系好,也最了解他,根本不怕他。
此時兩人蹲在一家洗浴中心門口兒,這是今天幾個弟兄要賬的地方。
那欠債的躲進了這里,蘇寒這不又帶著幾個弟兄來這堵他。
此時其他弟兄都已經進去搜人了,蘇寒和蔡向松兩人倒是沒跟著進去,只是在外面守著,以防人跑了。
下午日頭稍微弱了些,但還是熱得不行。
兩人尋了個陰涼地蹲著,蔡向松還專門從隔壁小賣鋪買了兩瓶冰汽水過來。
一人一瓶,好歹能降點溫。
“媽的,這活真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