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個屁!你還想學勇哥,你有那錢嗎?還有,你身體能吃得消嘛!”
說到這,大家一片哄笑。
或是酒勁上來了,一群大老爺們聚一起,什么葷話都來了。
蘇寒一個人坐在那兒,默默喝著酒。倒是沒搭話。
眾人聊起女人來,一說便是個沒完。
蘇寒也是左耳聽右耳冒,對于這種話題,他向來不感興趣,也從不插話。
只是今兒個,他聽到有人提到何勇來。
“我下午聽勇哥提了嘴,說瞧上個賊漂亮的女人。”
“誰啊?”
“不知道,勇哥說那女人有點特殊,估計有點難搞。”
“切,還有勇哥難搞的女人?他這向來不是看上哪個女人,就直接上的嘛!”
“直接上個屁,你當勇哥是皇帝啊!他也有顧忌的好吧!”
“顧忌什么?難不成那女人家里有背景,是勇哥不能動的?”
“倒也不是好像,聽勇哥說,那女人的男人估摸著不太好搞定,不過看他那信心滿滿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想好了怎么得手了。”
眾人的說話聲還在耳邊縈繞,蘇寒卻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突然站起身:“我先回了。”
說完,他便要走。
“唉,寒哥,這就走了?”
“嗯,家里有點事,你回頭幫我跟勇哥說下。”
“行,沒問題。”
蘇寒揣著一門心思回了家,有些急切,似乎想要驗證什么。
向之南剛吃完晚飯,正窩在沙發上陪著王桂英看電視呢。
突然就見蘇寒這么急匆匆回來了。
“你,這么早就回來了?”她看著男人氣喘吁吁的樣子,有些驚訝:“怎么了?”
蘇寒搖頭,一屁股坐到她身邊。
男人身上還裹挾著熱氣,直接撲面而來,這其中還夾雜著獨屬于男性的凜冽氣息。
向之南只見他一臉嚴肅地問自己:“白天有人來找你嗎?”
“啊?”她還沒從被濃烈氣息帶走的混亂思緒中抽離出來,就聽到蘇寒突然問這話。
隨即反應過來,然后搖了搖頭:“沒啊。”
她基本上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認識誰,誰能來找她?
聽到她這么說,蘇寒內心才松了口氣。
他捏了捏眉心,又只說了句:“這陣子你盡量別出門,還有誰來找你,也盡量別開門。”
這番交代,向之南這幾天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她剛想不耐煩說知道了,但是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看向蘇寒,眼神里浮現出幾分擔憂來:“怎么,發生什么了嗎?”
這陣子,她本就處于擔驚受怕當中。
就怕哪天蘇寒出去了,就不回來了,再聽到消息,直接就是人成了通緝犯,逃到廣州去了
一想到這兒,向之南就覺得自己呼吸不暢。
今天又聽到蘇寒嚴肅交代自己不要亂跑,她不由有些擔憂,想著他那邊是不是已經發生了什么事。
她將蘇寒拉到房間里,避免被王桂英聽到。
”你那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她問。
“沒。”蘇寒搖頭,像是沒打算多說什么。
可向之南不依:“那你為什么老是讓我盡量不要外出,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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