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
稍微抬了下胳膊,悄咪咪起身。
洗漱一番后,先去姥姥那兒,打水替她洗漱一番。
扶著王桂英去了洗手間,解決了生理問題。
這時蘇寒也已經起來了,他睡眼惺忪的,來到洗手間門口,應該是要上廁所。
正巧撞上向之南扶著姥姥,他剛想伸手幫忙扶一下。
卻被向之南避開,就當沒看到,扶著王桂英回了客廳。
一只手伸出來的蘇寒:
不是,這氣性還沒消?
早上吃飯也是,向之南愣是連個眼神都沒給蘇寒留。
吃完早飯,她說要出去買菜。
蘇寒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便道:“你別亂跑,買菜我去吧。”
“我去買菜怎么就叫亂跑了?”
向之南本來就對蘇寒意見不小,現在聽他這話,更是反骨上來:“我偏要去!”
說完,她便氣呼呼地出了門。
隨著門被關上,隔絕了蘇寒那張已經黑成炭的臉色。
向之南實在是有些懊惱郁悶,想著這家伙怎么那么煩人。
她明明是去買菜做飯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亂跑了,真的是
還有昨晚的事情,向之南覺得蘇寒估摸著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兒了,她是在生哪門子的氣~
屋內,蘇寒也是一臉郁色來到王桂英面前,張口就抱怨了句:
“姥,她生哪門子的氣?”
蘇寒三兩語說了自己昨晚回來后,向之南便沒給他好臉的事情。
王桂英聽了,見自家這外孫還一臉委屈上了。
不由冷哼了聲:“你不知道她生什么氣?昨晚南南做完晚飯,等你那么久,說你晚上回來吃飯的。結果你連個人影都沒有,也不知道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反正我看南南她一直不太高興。”
蘇寒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事。
一拍腦袋,他也是才想起來先前和向之南的約定。
這兩天她一直時不時提出讓他別出去了,就在家陪她。
昨天他也答應了,晚上早點回來,回來吃晚飯,結果結果蘇寒就給忘了這回事。
向之南氣呼呼地買完菜,回來剛到小區門口,就遠遠瞧見蘇寒站在那兒。
蘇寒一看到她,便連忙上前將她手里的東西給拎過去。
向之南也沒攔著,畢竟那些菜也不輕。
只是臉上還有不高興:“你來干什么?”
蘇寒這人,硬氣的話張口就來,就是這道歉的話
“咳,”憋了半天,他最終卻只來了句:“要不要吃冰棍?”
冰棍?
向之南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看向蘇寒。
女人今天穿了件淺綠色的裙子,自從懷孕之后,為了方便,她一直都穿著的裙子。
此刻接近正午,日頭正毒,太陽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女人瞇了瞇眼,抬手遮住刺眼的陽光。
露出的胳膊纖細白嫩,一張俏臉也因為剛才走路和拎東西變得微紅,鬢角流了些汗出來。
“你之前不還不讓我吃冰棍嗎?”
女人有些埋怨看了自己一眼,語氣里還帶著幾分驕矜。
蘇寒抿了下嘴,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不吃算了,我給自己買一根。”
說著,他便抬腳去了小賣鋪。
向之南:??憑什么,我說不吃就不吃了?然后你還給自己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