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吃瓜的鄰居議論聲更盛,畢竟這事之前也是向之南和蘇寒兩人沒計較的,所以大家伙也都不知道。
現(xiàn)在被向之南拎出來這么一宣傳,大家都知道了楊芳把懷孕的向之南推進了醫(yī)院這件事。
“這楊芳,平日里兇巴巴就算了,竟然還動手打人!”
“哼,我看蘇寒媳婦兒不還懷著孩子嘛,她還敢推人家?也不怕給她推出個好歹來!”
這些議論聲傳進楊芳耳朵里,也自然也是讓蘇家其他人都聽到了。
楊芳氣急,覺得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真實情況。
明明是林南那死丫頭偷吃,還被她逮到了,兩人拌了幾句嘴,她一個不小心,才推了她
“我什么時候推你的,分明是你自己不長眼,沒站穩(wěn)摔了的!怎么還賴到我頭上來!”
楊芳氣得指著向之南鼻子罵:“你個死丫頭,少在這里說胡話。”
“還有你們!我說了,趕緊把東西給我放下!蘇寒,你說到底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罷了,我們和媽才是一家人,你算哪根蔥!”
楊芳的嗓門過于尖銳,加上說出的話也盡顯刻薄。
跟著蘇寒一塊兒的幾個弟兄都看不過去,甚至有幾個都欲直接撂下手里的東西,胳膊沖著楊芳掄過去。
還是蘇寒對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少惹是非。
他冷著臉走到楊芳面前,幾乎比楊芳高出了一整個頭。
楊芳被迫抬頭看他,只感覺壓迫感十足。
說起來,她確實也有些怕蘇寒。
打他小時候起,楊芳每每看到他那一張冷厲面無表情的臉,心中就有些莫名的犯怵。
可自尊心作祟,她覺得自己好歹也是長輩。
現(xiàn)下又這么多人在,她便梗著脖子和他對視:“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難道不是”
她話沒來得及說完,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大舅,你怎么不管管大舅媽啊?蘇寒喊了你這么多年大舅了,怎么到頭來還成了外人啊?”
“哎——!”向之南又長長嘆了口氣,裝模作樣抹著眼淚,走到蘇寒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一臉悲傷道:“我和蘇寒其實沒想那么多,姥姥摔了,我們看你們也都忙著上班,所以想著接回去我們自己照顧。誰知道這倒是被你們罵了一通,大舅二舅,這也太傷我們心了。”
說完這話,向之南還把臉埋在了蘇寒胳膊上,只聽她在那里小聲抽泣著。
向之南把臉埋起來,是因為她哭不出來。
一時間,在場都安靜下來,只有向之南的哭聲。
蘇培超見此情形,看了他大哥蘇培軍一眼,兩人上前。
蘇培軍將妻子楊英拉走,蘇培超則是上前笑著打圓場:
“小寒,小南,別聽你大舅媽瞎說。我們也只是一時心急,畢竟你看這么多人在這兒,都看著你們把媽的東西拿走,這到頭來,反是讓大家都覺得是我們不孝順,不贍養(yǎng)老人了是不是?”
聽他用委婉客氣的話道出內(nèi)心真實想法來。
向之南卻懶得噴他們,真虛偽。
蘇寒也是不想跟他們廢話,說到底,他們不過是為了名義上的孝順而已。
他扯著向之南就要走,可這時卻聽身邊的女人來了句:
“沒事啊,二舅,沒人會說你們不孝順的,你們給錢就行了唄!”
向之南手一伸,就向蘇培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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