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就行了唄
蘇寒指揮著幾個兄弟拿東西,連個眼神都沒留,只來了句“收拾我姥的東西”。
“你要把咱媽帶回你那兒照顧去?”
這時一旁的蘇培超又出聲,他是蘇寒二舅,長相高瘦,一臉精明樣。
”嗯。“蘇寒只應了聲。
蘇培超算是個文化人,在縣小學當老師。
此刻家里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眾人都在這看笑話。
他怕自己面上掛不住,更怕那些流蜚語到時候傳到學校里去,說他不孝敬老母親,將她丟給外孫照顧。
所以他湊近蘇寒,皺眉呵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和你大舅商量下?有你這么擅自做決定的嘛!”
這時一旁的蘇培軍也開口:“是啊,小寒,我們也沒說不照顧媽,這不是還沒商量出我們兩家具體怎么照顧的解決辦法嘛!”
商量出解決辦法?
一旁的向之南聽了不禁冷笑,要是等他們商量出來了什么解決辦法,那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哦不,那到時候應該是商量給他們這老娘買什么樣的棺材了吧~
向之南撇嘴翻白眼,就差一個沒忍住朝這兩個假模假樣的不孝兒子臉上吐口水了。
蘇寒估計也是對他倆深惡痛絕,不想說話。
蘇培超見他這外甥不愛搭理自己,便沖自家媳婦兒使了個眼色。
蔣華英不僅是蘇培超老婆,也和他是同事。
兩人都是老師,她還戴著眼鏡,和蘇培超一樣,都是一臉的精明樣。
不過她也沒什么大動作,只是朝著站在一旁的楊英,她大嫂,也就是蘇培軍的媳婦兒使了個眼色。
并且湊近,在她耳邊嘀咕了什么。
沒說幾句,原本只是揣著袖子在一旁觀望的楊英臉色立馬變了,像是回味過來什么似的。
連忙掐腰上前,用她那大嗓門嚷嚷著:
“放下,放下,都干什么呢!蘇寒,我們好歹也是你長輩,你把媽帶回去照顧這件事,也不跟我們說下,是不是故意讓大家看著,想說我們不孝???”
說著話,楊英便要上前來阻撓。
向之南深諳她這性子,畢竟她可沒忘讓自己一睜眼就在醫院躺著的罪魁禍首是誰。
而且剛才蔣華英受蘇寒二舅眼色指使,隨后她對楊英說了什么的小動作也都被向之南瞧見了。
哼,這個蠢女人,被人當槍使了自己還不知道。
幾個大男人不是說打不過楊英,只是不想欺負一個女人。
被楊英上來就推搡了幾下,倒也憋著氣沒吭聲。
一旁的向之南看不過去,直接一邁步,橫在了他們中間。
她挺著個肚子,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楊英面前:“大舅媽,你是不是打人有癮啊?上次你把我推倒進了醫院,我可是躺了好幾天才出院,后腦勺現在還有疤呢,怎么,現在又想打人?”
向之南根本不給楊英說話的機會,直接上來就是一通指責。
說起她先前被她推搡摔著住院的事情,向之南也是逮著這個機會狠狠出口氣了。
果然,她這一張口。
周遭吃瓜的鄰居議論聲更盛,畢竟這事之前也是向之南和蘇寒兩人沒計較的,所以大家伙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