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一直在暗地里注視著自己嗎?
從梁家出來,在回明國公府的路上,宋窈忽地拽住花,“我想見一見你家殿下,你能聯系上嗎?”
不管怎么說,趙景祐幫她一場,她總歸得去道一聲謝的。
花點了點頭,然后出了馬車去,二指放在嘴里吹了幾聲長短不一的口哨。
隨即撩起車簾,對宋窈道:“聯系上了,爺在春江樓等您。”
宋窈一臉茫然。
她就吹了幾聲口哨,就聯系上了?
還有,自己連回應都沒聽到一聲,她怎么就知道趙景祐在春江樓了?
宋窈絞盡腦汁,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后在下馬車前,她實在憋不住了,才問出心底疑問。
“哦,”花說,“爺本來就在春江樓等你啊,我還想怎么帶你過去呢,結果你自己就主動提出來了,我吹那幾聲哨響是告訴他們我們馬上過去。”
宋窈:“”
有時候真相就是這樣樸實無華。
她下車以后進了春江樓,趙景祐就在包廂里等著她。
他好像偏愛墨色衣裳,冷勁的線條勾勒出寬闊的肩膀跟勁瘦的腰身,雖然坐在輪椅上,卻依舊挺拔如竹。
聽見她進門來,他抬起頭,眉目軟了幾分,“來了?”
宋窈上前行禮,“見過祐王殿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