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兄妹行完禮,便輪到那些官差跟梁家的人了。
捕頭趕忙上前來,態(tài)度恭謹?shù)亟o宋窈行了個大禮,“下官見過昭明縣主。”
宋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捕頭不是要抓我去坐牢么?請吧。”
額角青筋猛地一跳,捕頭這會兒一腦門子的官司,趕忙行禮賠笑,
“縣主,您這不是折煞小的嗎?是小的眼拙,沒認出您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的一般見識了。”
她道:“可我打了人,人證物證俱在。”
捕頭道:“那一定是他們以下犯上,先對縣主不敬的。”
他還真是會審時度勢啊,哪邊有利就站在哪邊。
宋窈冷嘲地勾起唇角,在官差討好的笑容中,轉(zhuǎn)身對那太監(jiān)道:“公公,梁家母子伙同宋氏兄妹,以毀壞我的名節(jié)為威脅,逼我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我打他們不過是正當反擊。而宋家三公子跟衙役勾結(jié),不問青紅皂白便要將我抓去坐牢,有濫用職權(quán)之嫌。還請公公幫個忙,把他們都捆了,送京兆衙門去,好好查個清楚,還我清白。”
“這個好說。”那公公笑吟吟地便應了,讓禁衛(wèi)軍立刻將眾人押著送去了京兆府。
禁衛(wèi)軍威風凜凜,氣勢駭人,宋家兄妹及一眾官差誰也沒敢反抗。
眼見塵埃落定,宋窈松了口氣,也不禁有些好奇起來,“公公怎會來這里宣讀圣旨?”
她這段時間都在明國公府住著,就算宣讀圣旨,也該送去明國公府啊。
況且她今日不過是臨時被孫氏叫來梁家的,他們在宮里又是怎么知道的?
公公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雜家本是要去明國公府的,是祐王殿下通知雜家來的這里。”
宋窈眸孔緩緩瞪大,仿佛滴水落入熱油之中,掀起驚濤駭浪。
祐王
竟是祐王
為什么他會知曉自己來了梁家?